他站在殿中,风吹过衣角,觉得自己这大英雄的名号,总算有点分量了。
玉京台上的风渐渐平息,殿内的紧张气氛如退潮般散去。
旅行者见七星与仙人开始低声商议进一步的行动细则,彼此语气不再针锋相对。
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便没再多说。
他拍拍手,转身冲甘雨挤挤眼,低声道:“甘雨姐,这儿交给他们吧,咱俩下山,我还得赶回去吃饭呢!”他咧嘴一笑,心里满是得意,想着怎么回万民堂跟香菱显摆这场调停的大功,让她给自己炒个绝云椒椒肉片,晚上再搂着她舔一舔那白乎乎的脚丫子,咸湿的汗味钻进鼻子里,简直美死了。
甘雨点点头,松了口气,带着他走下玉京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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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蜿蜒,石阶两旁青松挺立,远处的璃月港在夕阳下泛着金光,码头船帆如织,街巷炊烟袅袅。
他一边下山,一边脑子里转开了心思。
调停是调停了,可愚人众这帮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
他在蒙德就吃过亏,风神巴巴托斯的神之心被“女士”抢走,那一幕还历历在目,气得他牙痒痒。
如今璃月这摊浑水,愚人众铁定又在背后搞鬼。
结合吃虎岩街坊的风言风语——“北国银行最近动作多”、“码头货物流通怪怪的”——他眯起眼,琢磨着他们的路数。
愚人众要搞乱璃月,无外乎三个路子:破坏市场秩序、物流通道和货币流通。
前两者得跟千岩军正面硬刚,千岩军那帮铁血汉子守着城门和码头,枪杆子硬得很,愚人众就算有冰神撑腰,也不至于这么明着来。
那就只剩最后一个——扰乱货币秩序。
旅行者脚下一顿,手摸着下巴,心想:全提瓦特唯一的铸币厂“黄金屋”就在璃月,铸造摩拉是岩神摩拉克斯的权能,神之心多半也藏在那儿。
帝君“遇刺”这假消息一出,愚人众要是趁乱抢了神之心,摩拉停铸,璃月经济得崩,街坊连买菜的钱都没了,万民堂还开个屁!
他越想越觉得有谱,脚步加快了些,跟甘雨挥挥手:“甘雨姐,我先回万民堂吃饭,晚上有点事儿得办!”甘雨愣了愣,点点头,目送他跑下山。
他心里盘算着:吃完香菱的绝云椒椒肉片,得去黄金屋打探一趟,防着愚人众下黑手。
香菱的脚丫子可以晚上再舔,璃月港的太平不能丢,不然老婆的饭都没得吃了。
跑到万民堂,他推开门,热气扑面,香菱正站在灶前颠勺,卯师傅招呼着几个食客。
他一屁股坐下,冲香菱喊:“老婆,我回来啦!玉京台上我把七星和仙人摆平了,厉害不?给我炒个绝云椒椒肉片庆祝下!”香菱红着脸啐他:“又瞎叫啥老婆!炒就炒,厉害啥呀你!”她颠着勺,眼里却闪着笑。
他咧嘴乐着,心想:吃完这顿,得去黄金屋盯着点,为了这小厨娘和她的脚丫子,他得把愚人众的阴招掐死在摇篮里。
万民堂的小屋里,灶火烧得正旺,热气混着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
香菱端着一盘绝云椒椒肉片走过来,辣椒的红和肉片的嫩在盘子里跳跃,香得让人咽口水。
她又舀了一碗米饭递给旅行者,米粒晶莹剔透,不硬不软,蒸得恰到好处,正合他的口味。
她拍拍手,笑嘻嘻地说:“喏,大英雄,吃吧!看你跑了一天,饿坏了吧?”旅行者接过碗,冲她咧嘴一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旁边:“老婆,陪我吃!”香菱脸一红,啐他:“又瞎叫!”可还是乖乖坐下,脚丫光着踩在地上,挨着他。
卯师傅端着碗汤晃悠过来,坐在对面,乐呵呵地说:“小兄弟,回来就好,讲讲玉京台上咋回事?”他吹了吹汤,眼睛眯着,满脸好奇。
旅行者搂着香菱的肩,手里筷子夹了块肉塞嘴里,辣得他吸了口气,嚼得满嘴香。
他一边吃一边讲:“你们没瞧见,玉京台上那场面,七星和仙人吵得跟菜市场似的!凝光穿得跟金凤凰似的,刻晴拿剑瞪眼,仙人那边留云真君扇翅膀,两头鹿仙人站那儿跟要动手。我往中间一站,嗓门一亮,说‘都别吵,听我说两句’!”
他手舞足蹈,比划着:“我跟七星说,你们抓我抓得太傻啦,真凶躲后头呢。岩王爷谁杀得了?我又跟仙人说,镇压七星璃月就完了,万民堂都没饭吃了!最后我说,这事儿八成是愚人众搞鬼,七星和仙人一听,都喊‘对,是愚人众!’然后就消停了。”他夹了口饭,嚼得嘎吱响,冲香菱挤挤眼,“老婆,我厉害不?”
香菱瞪大眼,听得入神,手撑着下巴,好奇又担心地问:“不会这么简单吧……七星没为难你吗?仙人那么厉害,你不怕他们扇你一翅膀?”她脚丫蹭了蹭他的腿,眼里满是关切。
卯师傅也放下碗,皱眉问:“小兄弟,愚人众真要搞乱璃月?”他粗糙的大手拍拍桌子,语气里带着点急。
旅行者嚼着肉,搂紧香菱,认真地说:“七星没为难我,仙人也信任了我的人品和能力,给我了一个面子。愚人众是想搞乱,我猜他们盯着黄金屋,想抢神之心,断摩拉流通。我晚上得去打探下,不能让他们得逞。”他低头看香菱,又瞅瞅卯师傅,碗里的饭热乎乎的,菜辣得正对胃口,非常下饭。
他夹起一片肉,又挑了一口米饭入嘴,含含糊糊地开口:“万民堂就是我的家!你们就是我的家人,我得守好你们,守好璃月港。不然谁给我做这绝云椒椒肉片啊?”
香菱红着脸笑,拍他一下:“就会贫嘴!我当然相信你啦,大英雄!”她脚丫踩在他脚背上,暖乎乎的。
卯师傅哈哈一笑,端起汤喝了一大口:“小兄弟有心,我这老骨头也放心了。你去干大事,回来我给你加菜!”他眼里满是欣慰。
旅行者嚼着饭,搂着香菱,看着卯师傅粗犷的笑脸,闻着屋里的饭香,心里踏实得像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