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干了头发,蔡林低声道:“早些睡罢。”
玉奴点了点头,二人便上了床。那床是张老旧的木板床,铺了新絮的褥子,躺上去吱呀轻响。
蔡林吹了灯,黑暗中只有窗缝透进来的一线月光。二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两寸的距离,都不说话。
过了许久,玉奴感觉到蔡林的手在黑暗中慢慢探过来,先是轻轻搭在她手背上,见她没有缩回,便握住了她的手,微微用力。
玉奴侧过头,望着蔡林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下颌的轮廓——比她记忆中消瘦了许多,胡子拉碴的。
她忽然想起觉空、印空、无碍、智圆、智通、妙真、妙净……那些人的脸纷纷闪过,每一个都曾压在她身上,将那些肮脏的、滚烫的东西注入她体内。
她以为那些记忆会让她再也不敢碰男人,可此刻躺在丈夫身边,握着他粗糙温热的手,她却忽然觉得——想被他抱。
玉奴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蔡林也转过头来,二人在黑暗中四目相对。
玉奴伸出手,轻轻抚上蔡林的脸,指尖描过他瘦削的颧骨、干裂的唇、粗硬的胡茬。
蔡林的呼吸微微重了,低声道:“你……你愿意么?”
他问得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玉奴没有答话,只将身子往他怀里贴了贴,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轻声道:“抱我。”
蔡林得了这句话,像是得了天大的恩典,双臂一收,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那怀抱坚实而温暖,没有汗臭、没有酒气、没有淫药的味道,只有干爽的、属于蔡林的气味。
玉奴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蔡林低下头,笨拙地吻她的额头,又吻她的眼睛,嘴唇干涩而温热。
玉奴微微仰起脸,让他的吻落在唇上。两唇相触的一刻,二人都轻轻一颤。
蔡林的吻很轻,不像那些恶僧那样蛮横,倒像是怕碰碎了她。
玉奴心中忽地一酸——这一年来,她的唇被那么多人含过、咬过、塞过,唯独这一吻,是属于她丈夫的。
她抬手环住蔡林的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探入他口中。蔡林一愣,随即也回应了她,二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蔡林的手从她肩头慢慢往下,隔着中衣抚过她的背。那件月白衣衫薄薄的,他手指的温热透过来,痒酥酥的。
玉奴轻轻“嗯”了一声,蔡林便解了她的衣带,将那衫子褪下。月光下,她的肩头、锁骨、胸前半露的弧度,都笼在银白的光里。
蔡林俯下头,用嘴唇触碰她肩头那一道早已淡去的旧疤,声音含混:“还疼么?”
玉奴摇了摇头,她分不清他是问那道疤,还是问她心里。
蔡林便继续往下吻,嘴唇沿着她的锁骨移到胸前,隔着肚兜轻轻含住她那颗乳尖。
玉奴深吸一口气,那触感与寺中那些和尚截然不同——没有撕咬、没有粗鲁的揉捏,只有小心翼翼的含弄。
蔡林用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羞怯而生涩,像第一次碰女人的毛头小子。
玉奴被他逗得又痒又暖,抬手托住他的后脑,轻声道:“重些。”
蔡林得了鼓励,将那肚兜也解了去。
玉奴的身子完全袒露在月色中,白腻如脂,两乳饱满,乳尖因方才的含弄而挺立如熟透的红豆。
蔡林看得怔了,喃喃道:“你……”
玉奴迎上他的目光,不再躲避。他俯下身,含住一侧乳尖,又用掌心揉着另一侧。
玉奴仰着头,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与在寺中被逼出的假哼截然不同——这一次,是真的酥了、软了、化了。
蔡林听着她的呻吟,那胯下之物早已硬如铁杵。但他不敢莽撞,只一手慢慢往下探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到那腿根处。
玉奴两腿微微夹紧,又缓缓松开。蔡林的手指触到那湿润的唇瓣,那处已是水汪汪的,热烫柔软。他笨拙地伸出一指,探入其中。
玉奴身子一弓,轻声道:“轻些……慢些……”
蔡林便放慢了动作,那一指在她体内轻轻抽动,又加了一指,缓缓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