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闭着眼,感受着丈夫的手指——那手指粗糙,指腹有厚茧,刮过内壁时带起一阵酥麻。
她想起觉空、印空那些粗鲁的硬物,那些只顾自己快活的冲撞,眼前的人却这般小心,像在供奉一尊易碎的佛。
玉奴心中一热,睁开眼,伸手握住蔡林那根硬物。那物不长不短,粗细适中,握在手中温烫跳脱。
她引着那物到自家穴口,低声在他耳边道:“进来。”
蔡林得了令,挺腰送入,那龟头挤开湿润的嫩肉,一寸寸没入。玉奴“嗯”了一声,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
蔡林趴在她身上,一动也不敢动,低声问:“疼不疼?”
玉奴摇头,箍着他的腰往下一拉:“动。”
蔡林便动了。起初还是轻而缓的,一抽一送都小心翼翼,每顶一下便要看她一眼。
玉奴被他这模样逗得又怜又爱,主动扭了腰肢去迎合他。那硬物在她体内缓缓滑动,龟头刮过花心,酸麻之感如涟漪荡漾开来。
玉奴口中吟哦渐起,那声音细细软软的,似猫儿叫春。蔡林听在耳中,血脉贲张,渐渐加快了速度,啪啪的肉体相击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玉奴双手攀着他的背,指甲轻轻掐入他肩胛的皮肉。
她觉得身子像是被一团温水裹着,那硬物在她体内来回,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一波酥麻,每一次抽出又留下一阵空虚。
她想起寺中那些男人们总是横冲直撞、只顾自己泄欲,而眼前这个笨拙的男人却在她每一次蹙眉时放慢、每一次呻吟时加速,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的脸,像在研读一篇经文。
蔡林渐渐放开了手脚,扛起她两条白腿架在肩上,那硬物深深没入。
玉奴“啊”地叫出声来,花心被顶得酸胀,淫水汩汩地往下淌,浸湿了臀下的被褥。
她摇着头,口中含混道:“嗯……嗯……蔡林……蔡林……”
她叫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要把那一个月里所有喊不出口的恐惧都随着这名字吐出去。
蔡林听着她唤自己的名字,眼眶一热,俯下身吻住她的嘴,身下的动作越发急促有力。
玉奴觉得那一波快感越积越高,如潮水般层层涌来,将她的意识一点一点淹没。
她浑身绷紧,双腿紧紧夹住蔡林的腰,那花心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将丈夫的硬物紧紧绞住。
蔡林被她这一夹,哪里还撑得住?只觉脊背一麻,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便喷射而出,灌满了她体内深处。
二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叠在一处,喘息声此起彼伏。
过了许久,蔡林才从那瘫软中缓过神来,他仍伏在玉奴身上,将那半软的阳物留在她体内,不肯拔出。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道:“玉奴……我好怕……好怕你回不来了。”
玉奴抱着他的头,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轻声道:“我回来了。我在这里。”
蔡林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挤出一个笑。玉奴替他把那笑抹平了,道:“想哭就哭。”
蔡林鼻子一酸,果真将脸埋在她胸前,抽抽噎噎地哭了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哭得像丢了糖的孩子。
玉奴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般。她知道,这泪水不只是为她流的,也是为他这一个月牢狱中所有无人诉说的恐惧和委屈。
哭够了,蔡林又直起身来,红着眼望着她,忽然道:“玉奴,你……你莫要嫌弃我。”
玉奴一愣:“我嫌弃你什么?”
蔡林低声道:“我……我方才太快了,不像那些……”
他话没说完,玉奴便捂住了他的嘴。她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道:“你是我的丈夫。那些人,都是畜生。你再这般说,我便恼了。”
蔡林听她这般说,心中的疙瘩才解了大半,用力点了点头。
二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玉奴忽然轻声开口:“蔡林,你……你方才说的那些,我全忘了。往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再生个孩子,好不好?”
蔡林听了,用力抱紧她,声音沙哑却坚定:“好!生一个!生两个!咱们生一窝!”
玉奴被他逗得笑了出来,那是她这一个月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