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行不行啊?”
芙宁娜平躺在被蹂躏得皱巴巴的床单上,白皙大腿因为紧张和一种陌生的空虚感而不自觉地颤抖、分开。
她那张被酒精染得绯红的脸半埋在散乱的白发里,异色瞳里满是焦急和羞恼,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看着周中满头大汗、不知所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催促起来,“别磨蹭了……快点啊。”
周中脑门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滴。
他跪伏在她腿间,手里握着那根已经在酒精和冲动双重作用下胀得发硬发烫的肉棒。
理智告诉他这事儿需要润滑,需要前戏,但那点可怜的常识早就被下半身汹涌的燥热全盘接管了。
“别急,我……我找找位置。”他急促地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厉害。
他试探性地将粗硕的前端抵在那处早已被淫液浸得发亮的阴道口。
粉嫩小穴的褶皱在微张的女阴间显得过于紧致。
他腰部猛地一用力,试图凭借蛮力顶进去。
“啊!”芙宁娜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惊呼。
这一击因为角度不对,不仅没插进去,反而直直地撞在了她阴蒂上方的嫩肉上。
脆弱娇嫩的肉瓣遭受这种粗暴的撞击,疼得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抵住周中的小腹,想要把他推开。
“疼……好疼。你找准了没有!”
“抱……抱歉,我再试一次。”周中比她更慌,手忙脚乱地重新调整角度。额头上的汗滴落在她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摔成八瓣。
他用手指极其生涩地拨开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肉瓣,将性器再次抵住狭窄的入口。这一次他没敢用猛力,而是试图慢慢挤进去。
干涩。
虽然她已经分泌了些许黏稠液体,但对于两个毫无经验的新手、以及一个连手指都没怎么适应过就被要求强行扩张的湿穴来说,这远远不够。
肉棒卡在阴道口,寸步难行。
那种钝痛感撕扯着娇嫩的甬道肌肉。
“不行……慢点!别弄了周中,太疼了……”芙宁娜疼得身体蜷缩起来,眼角的泪珠连成了线,滑进鬓角。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床单,指关节都泛了白。
但周中此刻已经箭在弦上。男性的本能和那种已经尝到边缘甜头的疯狂渴求,彻底压垮了他那点微薄的自控力。
“忍一下,就一下……”他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他在她耳边急促地低语,随后闭上眼,腰椎深处爆发出一股狠劲,猛地一个挺身——
“刺啦——”
伴随着一种极其细微的、薄膜撕裂的触感,粗硬的性器终于凶狠地贯穿了处女那层毫无防备的屏障,直接楔入了未开发的阴道深处。
“唔啊!!!”
芙宁娜在一瞬间发出了几乎凄厉的惨叫声。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整个上半身剧烈地弹起,一头扎进周中汗湿的颈窝。
她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是真真切切的疼,疼得撕心裂肺。
她觉得自己的下面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钝刀硬生生劈开,那种撕裂感带着尖锐的灼痛,直接连通了所有的大脑神经。
周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肩膀上的痛觉和下半身那种被极致紧致的火热肉壁死死绞紧快感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对比。
他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甚至都不敢大口呼吸。
阴道深处传来的那种几乎要把他熔化掉的三十九度高温和密集的收缩感,让他险些在插进去的那一刻就缴了械。
“疼……真的好疼……你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