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松开口,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他的皮肤上。
由于刚才的冲锋过于野蛮,一抹刺眼的鲜红夹杂着透明的体液,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慢渗出,滴滴答答地落下去,在廉价快捷酒店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晕。
房间里除了中央空调冷漠的送风声,只剩下两人急促而混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酒店的床垫在这场粗糙的拉锯战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随着周中的停顿,那种撕裂般的尖锐痛楚终于不再继续往深处蔓延。
芙宁娜虚弱地伏在周中的胸膛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下身那股钻心的疼痛让她那颗被黄酒麻痹的大脑终于夺回了片刻的清明。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缕黏稠温热的血液正顺着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缓慢向下滑落。
“你是个大混蛋……”她狠狠地锤了一下周中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委屈,“弄得疼死我了!你到底懂不懂啊!”
“对不起,对不起……”周中也从那种冲动的狂热里稍微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肩头那排带着血丝的牙印,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结合处那刺眼的红晕,心里涌起一阵慌乱和自责。
他僵着身子,双手悬在半边不敢碰她。
“我……要不我退出来吧?我们缓一缓,今天别弄了……”他结结巴巴地提议,甚至开始往后微微退缩。
芙宁娜一听这话,气的抬手又重重地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她那双异色瞳瞪着他,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小狮子。
“你是不是真有毛病!”她气得连呼吸都在发抖,“做都做到这一步了,我身子都给你破了,疼也疼完了,你现在跟我说你要停下?你是不是想让我白疼一场!”
周中被这几句痛骂劈头盖脸地泼醒。
他这会儿算是彻底反应过来了。
箭都在靶心上了,哪有因为怕疼就直接把箭连带血肉一起拔出来的道理。
那样只会造成更加残忍的二次伤害和尴尬。
“那……我不退。”他咽了口唾沫,极力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让那根依然坚硬的性器安静地停留在狭窄火热的紧致肉壁里,“你先缓一缓再说。”
两人就维持着这个无比契合的姿势,在有些发冷的空调房里静静地抱了几分钟。
芙宁娜靠在他怀里,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
阴道肉壁慢慢适应了那个庞然大物的入侵,原本如同刀割般的撕裂痛感开始消退,转变为一种极其饱胀和酸麻的钝感。
这是一种让她感到恐慌却又无法拒绝的存在感——她生命里第一次,也是最隐秘的空间,被眼前这个木讷的历史系男生彻底填满了。
“好点了吗?”周中低声问她,额头上又复上了一层细汗。
芙宁娜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有些发红的脸颊上投下两道阴影。
“那……能不能动?”周中问得小心翼翼。
“你动吧……”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同时抓住周中的胳膊,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但你慢一点!听到没有!你要是再像刚才那样,我就把你咬死!”
“我知道。”
周中深吸一口气。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稳住核心肌肉的力量,极度缓慢地将肉棒往外抽出。
当性器龟头摩擦过那圈依旧娇嫩肿胀的褶皱小穴时,那种拉扯感让芙宁娜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轻点!轻点!你个大木头!”她疼得直拧眉。
周中赶紧停住,等她缓过那一口气,才敢再次极其缓慢地向前推进。
前几分钟的抽插频率慢得令人发指,几乎是一两分钟才完成一个来回的进出。
每一次粗长的阴茎摩擦过那条脆弱狭窄的通道,芙宁娜都会发出痛苦的抽气声,大腿肌肉紧张得发僵。
那种带着一点点血腥味的湿润,成为了他们之间仅有的润滑。
但随着这种极度克制和缓慢的拉锯,初潮的鲜血和不断涌出的半透明黏糊体液混合在一起,原本干涩的通道渐渐变得湿滑而顺畅。
生理上的奇妙反应开始压过痛觉神经的作用。
那种充斥着钝痛感的饱胀中,开始剥离出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她那继承了法兰西浪漫和放荡基因的身体,似乎在这一刻按下了某个隐秘的觉醒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