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我的最佳选择——快速离婚,砰地在我面前关上。
我被困在了这个出轨的妻子身边——【有史以来最美丽的新娘】。
她瞪着我,把裙子从关上的车门边拉开。
【你知道我们应该一起走向车,这样大家可以跟我们道别。】
【哦,对不起,】
我说,恨自己向这个刚在婚礼当天伤我心的女人道歉。
凯特,我结婚才几小时的妻子,在婚宴上花了大段时间被我的大块头黑人伴郎安托万干。
我当然对她生气,也对我的【最好】朋友。
但我也责骂自己没当场对质。
每过一秒,我越可能放手,承受一生的痛苦和羞辱。
我看着凯特,她已换下婚纱。
白色不适合她。
如果白色代表纯洁、贞操和无辜,我的新娘应该穿相反的颜色。
黑色。
凯特朝窗外的宾客挥手。
他们中有多少知道她做了什么?
知道她是个渴望黑屌的淫荡婊子?
知道她连婚宴都没过完就出轨?
安托万还在外面看着他最新的征服品,和她那白痴丈夫一起开车去幸福生活吗?
在豪华轿车里独自等着我出轨的妻子时,我决定了对付凯特的计划。
等到了酒店房间,我会先享受婚夜的性爱,完事后立刻质问她。
如果她以为我会舔她,在她和安托万搞过之后,她比我想象的还疯。
婚夜从自己妻子那得个二手货已经够糟了,如果她以为我会把嘴靠近安托万插过的洞,她大错特错。
巧合的是,司机是个黑人。
每次他从后视镜看,我都觉得他在偷瞄凯特。
或许我们可以在路边停下,让他也干她。
这时候还有什么区别?
对我来说,她已经是破损品。
司机不断看后视镜。
或许这是他正常的开车方式,但我有理由怀疑。
她是怎么回事?
她散发着什么信号,让每个黑人都觉得她随便?
至少我们去的那个高级度假村应该没多少黑人。
司机打断我的思绪,【你们蜜月去哪?】
凯特笑得灿烂,把手放在我手上,【牙买加。】不知怎的,我们到了酒店,凯特没和司机搞上。
酒店在机场附近,但很豪华——对凯特来说,没有什么是太好的!
登记入住,给了小费后,我终于准备好享受属于我的——和我妻子的性爱。
当然,我是几小时内第二个在她体内射精的男人,但我绝不会在婚夜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