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沉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下一秒,一股不可抗拒的怪力袭来,芽衣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重重地按倒在冰冷且布满碎石的废墟之上。
“唔!”
后背撞击地面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头,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放弃了使用律者权能推开他。
她只是痴痴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亚当,眼中满是悲伤与愧疚。
亚当的动作没有任何前戏,只有野兽般的直接与粗暴。
他那覆盖着骨甲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芽衣腰间那条早已有些松垮的黑色连裤袜,伴随着“嘶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那条紧致的高丹数黑丝连裤袜连同里面的内裤被蛮力直接撕开。
芽衣觉得大腿根部的肌肤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那是布料撕裂时摩擦过娇嫩软肉的感觉,但这痛楚远不及她心头的震颤。
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爱抚,亚当那异化后变得异常粗硕、冰冷且坚硬的性器,就这样直挺挺地抵住了她那虽然湿润却并非因情欲而张开的幽谷。
“噗滋——”
异物强行入侵的感觉让芽衣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悲鸣:“啊……!”
那东西太大了,甚至带着非人的骨刺与棱角,每一次推进都在撑开她那早已熟透的甬道,刮擦着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那种感觉既像是酷刑,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填满感。
随着亚当腰部的沉重挺动,那根凶器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都顶穿一般,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废墟上剧烈颤抖。
“哈啊……亚当……是你吗……真的是你在惩罚我吗……”
芽衣的泪水决堤而出,打湿了脑后的碎石。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那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破损不堪,此刻随着身体的癫狂晃动,那一对G罩杯的硕大乳房彻底挣脱了束缚。
两团白腻的雪肉在尘土飞扬的空气中剧烈甩动,乳浪翻滚,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因为充血而红得滴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巍巍地画着圆圈。
亚当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双手死死扣住芽衣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尖的利爪几乎要嵌入她雪白的肌肤里。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只知道遵循本能地抽插、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
芽衣的那双依旧穿着白底黑面短靴的长腿被强行架起,黑色连裤袜的残片挂在脚踝和腿弯处,随着腿部的痉挛而晃动。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小腹的一阵痉挛,那精致的肚脐周围,肌肉剧烈地收缩、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正在遭受的蹂躏。
这是一种充满了苦痛与绝望的性爱。
每一次插入,都让芽衣回想起三年前的那个诀别之夜;每一次抽出,带出的不仅是混合着血丝的爱液,更是她那颗破碎的心。
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异物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宣泄着亡者对生者的怨恨。
“好痛……哈啊……呜呜……亚当……”
芽衣在泪水中破碎地呻吟着,她不知道这是身体的痛,还是心里的痛。
但在这极度的痛苦中,那具早已习惯了被侵犯的身体,竟然还是可耻地产生了一丝快感。
那紧致的甬道在剧痛的刺激下本能地绞紧,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试图去润滑、去迎合这个曾经她最爱的男人。
这种背德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更加的自我厌恶,却又无法自拔地沉沦在这场跨越生死的肉体纠缠之中。
芽衣颤抖着抬起手,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亚当那张覆盖着灰白骨质面具的脸庞。
触感是冰冷且粗糙的,甚至带着一点黏腻的体液,完全没有了记忆中人类肌肤的温存,但这并没有让她退缩。
相反,一种混杂着绝望与爱意的暖流,顺着指尖流淌进她那颗早已干涸的心。
“亚当……我的亚当……”
她轻声呢喃着,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滴在亚当那毫无生气的骨甲上。
她想起了那个被她锁在抽屉深处、至今未敢拆封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