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留给她最后的话,是她三年来不敢触碰的伤疤。
如果他顺利回来,如果那天他没有选择断后,现在的他们或许早已在大教堂的钟声下交换了戒指,在铺满玫瑰的新房里度过只属于他们的新婚之夜。
“唔……好深……那是你的全部吗……”
亚当似乎被她的声音刺激到了,腰部的挺动变得更加猛烈且毫无章法。
那根异化的性器带着野蛮的棱角,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将那已经充血红肿的子宫口撞开。
芽衣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紧致平坦的小腹被顶得高高隆起,若是仔细看,甚至能看到那精致肚脐周围的肌肤在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震颤。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叫痛。
她将这份痛楚视作迟来的惩罚,更是身为妻子应尽的义务。
她甚至主动抬起那双依然穿着白底短靴的长腿,那条残破不堪的黑色连裤袜挂在腿弯处,随着动作晃荡出一抹凄艳的黑色。
她用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缠住亚当那覆盖着骨刺的腰身,像是要将他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尽情地用我吧……这是我欠你的……我是你的妻子啊……”这句藏在心里三年的话语终于宣之于口,芽衣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与雀跃。
随着她的迎合,那对失去了束缚的G罩杯硕大乳房在空气中疯狂地甩动着。
每一次身体的撞击,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便这般上下翻飞,乳浪层层叠叠地激荡开来,那两颗挺立的红肿乳尖在废墟的烟尘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汗水顺着锁骨流进深邃的乳沟,与她眼角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在苍白的肌肤上蜿蜒流淌。
亚当虽然失去了人性,但那具身体依然保留着对眼前这个女人最本能的记忆。
在芽衣一声声“老公”、“亲爱的”的深情呼唤中,他那浑浊的眼球中似乎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低下头,不再是单纯的死寂,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那张布满獠牙的嘴狠狠地要在她雪白的颈侧,虽然没有咬破血管,却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下体的抽插频率陡然加快,那是完全失控的野兽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啪!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
芽衣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撞碎了。
她的子宫被一次次撑开、填满,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她在这种极端的痛苦与极端的满足中迷失了自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既凄美又淫荡的笑容,仿佛此刻的身下并不是冰冷的废墟,而是那个她梦寐以求的婚床。
“对……就是这样……全部给我……亚当……爱我……”
她在高潮的边缘颤栗着,双手死以此搂住那具怪物的躯体,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这场跨越生死的婚礼。
“呃……啊啊啊!!!”
伴随着亚当喉咙深处那一最后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洪流猛然在芽衣的体内爆发。
那不仅仅是属于男性的体液,更蕴含着极不稳定的崩坏能,如同炽热的岩浆一般,瞬间灌满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在那一瞬间,芽衣的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
她的小腹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那精致的肚脐被撑平,周围雪白的肌肤下仿佛能看到紫色的能量流在血管中疯狂窜动。
那种濒死的快感几乎冲刷掉了她所有的理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尖叫。
也就是在这灵肉交融、达到极乐顶点的刹那,芽衣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握紧了手中那把一直藏在身下的短匕,那是她作为女武神的最后仁慈。
“睡吧……亲爱的……睡吧……”
她含泪笑着,手中的利刃毫不犹豫地刺入了亚当胸口那枚闪烁着诡异红光的崩坏核心。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在雷雨交加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亚当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发条的人偶,重重地压在了芽衣那具赤裸敞开的娇躯之上。
他那根还埋在芽衣深处的性器,在射出了最后一股浓稠的白浊后,终于停止了律动,逐渐开始失去了温度。
天空仿佛为了回应这份悲怆,终于降下了倾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