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被褥,凑近了有一股日头的味道。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整个人瘫在褥子上,脸上潮红未褪,头发散开在被褥上,那支金钗倒还插在头上。 我在她旁边躺下。 她眯着眼看我,笑:“东家,您这会儿又琢磨什么呢。”她又叫起我东家了,不过这次叫法,倒听着更像调情。 “唱个曲儿我听听。” “这会儿唱什么曲儿。”她笑出声,“要死了。” “就现在。” “东家你这什么毛病。”她继续笑,可到底没推,“唱什么。” “就你在铺子里哼的那个。” 她躺在那儿,身上还披着衣裳,想了想,真开了腔。 “……酒池边,肉林前,君王笑把娇娥唤——” 我一只手摸到她腿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