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之后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白天的她跟以前没什么两样,食堂里端着麻辣烫的碗跟我抢最后一块鱼豆腐,图书馆里趴在桌上睡午觉流口水,操场上跑八百米跑得脸色煞白骂骂咧咧。
但一到晚上,只要进了房间关上门,她就变成另一个人。
那个躺着张开腿等我进去的小茹,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胸口起伏得又浅又快。
她身上有种反差——穿衣服的时候看着清瘦文静,脱了之后腰细臀圆,脱光之后跪在床上回头看我的时候,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肋骨微微凸出,瘦得让人想把她折断。
我越来越喜欢看她高潮时的表情。
眼睛半翻着,嘴唇张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抖。
那是一种完全把身体交出去的样子,没有任何遮掩和保留。
每次看到她那个表情我就想射。
但那天我决定换个玩法。
周五晚上,我们去了学校旁边那家快捷酒店。
房间还是老样子,一张一米八的床,白色床单,灰色窗帘拉开一半,外面的路灯照进来,在床尾切出一条暖黄的光带。
暖气开得很足,屋里有种干燥的闷热。
小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搭在肩上,身上只裹了条白色浴巾。
浴巾很短,上面勒在胸口,下面勉强遮住大腿根。
她走过来坐在床边擦头发,浴巾随着动作往上蹭,露出大腿内侧白白的肉。
我靠在床头看她。
她擦完头发把毛巾扔到一边,转头看我,眼神里那种熟悉的潮意已经漫上来了。
我们在一起之后每次做爱她都这样,从进门开始就在等,等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穴口已经湿了。
“过来。”我说。
她爬上床,跪着挪到我面前。
我伸手把她浴巾解了,白色的棉布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膝盖处。
她的身体在暖黄的灯光里泛着一层细润的光,锁骨、胸脯、小腹、腿间,每一处都干干净净的,只有微微鼓起的阴阜上那几根稀疏的毛被洗澡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我拉她过来让她趴在我腿上。
她顺从地趴下去,上半身陷进被子里,屁股翘起来对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背又薄又窄,肩胛骨像两个小翅膀收在背后,腰凹下去一个弯,屁股又圆又白,两瓣之间夹着浅粉色的肉缝和深色的后穴。
穴口微微张着,里面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伸手从她胸口往下摸。
手掌包住她一边胸,手指捏住乳尖揉了两下,她趴着轻轻哼了一声,屁股小幅度地晃了晃。
我的手继续往下,从腰滑到臀,在屁股上揉了几把,然后指尖贴着股缝往下滑。
碰到穴口的时候她已经湿透了。
中指挤进去一根,里面的肉壁又热又滑,裹着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抽出来看了看指尖,上面沾着清亮的黏液,在灯下拉着丝。
“这么湿了?”我说。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嗯……”
我翻身上去,把她压在身下。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我分开架在腰两侧。
阴茎抵在穴口蹭了两下,龟头沾满了她的水,滑腻腻的。
我扶着底部往里顶,龟头挤开穴口那圈肌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脖子上的筋浮起来,嘴里吸了一口气。
“进来了……”我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