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腿匀称纤细,脚踝精巧,像两截玉琢的藕。
而她的脚——那双纹着黑桃的脚,脚背光洁,脚趾修长,趾甲涂着暗红的美甲,脚心那枚黑桃纹身,又深又黑又沉,像一枚烙进骨头里的印章。
她躺下去,张开四肢,像一个等待被彻底服侍的女神。
她闭着眼,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今晚,你们,好好伺候我。谁伺候得好,黑爹那边,我替你们说句话,让你们少吃点苦。谁要是不用心——”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明天,就把你送去最底层的调教房,当那条作废母狗,陪刘丽黄盼盼去。”
那几个兔女郎被那股“乖驯”熏得浑身发软又发涨,一听这话,一个个膝行上前,围到她身边,像一群围着一尊神像的小兔子,又怕又敬又忍不住想靠近。
有的捧起她那只手,用热毛巾敷着,再一点一点涂上精油,轻轻地揉,从指尖揉到手腕,从手腕揉到肩膀。
有的跪在她头侧,用指尖轻轻按压她的太阳穴,顺着她的眉骨,一点一点地揉,揉得她眉头舒展开来。
有的捧起她那只左脚,用热毛巾裹住,再涂上精油,从脚踝揉到小腿,从膝盖揉到大腿根。
他们围着她,像举行一场无声的仪式。
轮流用热毛巾擦她的身体,用精油一遍一遍地抹,用指尖轻轻揉她身上每一寸皮肤,用舌尖轻轻舔她脚心那枚纹身——不是伺候,是膜拜。
而江雪,是那尊被膜拜的神。
她躺在这张天鹅绒软榻上,浑身赤裸,皮肤被精油涂得泛着一层温润的、几乎要发光的光泽,肌肉松弛得几乎要化在这张软榻上,享受着这一群被“乖驯”熏得涨满又敏感的小兔子,在她身上一点一点地揉开、抹开、舔开。
江雪闭着眼,享受着一双双手在她肩颈、腿脚上揉开、抹开。
可她的胸口,和腿间——那两处最敏感、最需要被服侍的地方,还空着。
她睁开眼,瞥了一眼跪在她身侧、正犹豫着该不该主动的那两个兔女郎,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不满:
“光揉手揉脚,就想让我舒服?你们这两个,怎么这么不懂事。我这儿还空着呢。”
她说着,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晕又黑又大的乳房:“过来,揉这儿。”
她顿了顿,目光落向自己两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红肿外翻的阴部:“还有这儿——这儿,也得有人伺候。”
那两个兔女郎,被“乖驯”熏得涨满又敏感,一听她的话,立刻膝行上前,一个围到她胸前,一个跪到她腿间。
一个兔女郎跪到她身侧,捧起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乳房,先用手心轻轻托住,感受着那份沉坠的重量,然后低下头,用舌尖,从乳晕的边缘,一点一点舔起,舔过那深褐色的乳晕,舔到那粒硬得发亮的乳尖,含住,轻轻地吸,轻轻地吮。
他吸得又轻又仔细,像在品尝一件最珍贵的、熟透了的果子。
江雪闭着眼,感受着那温热的舌尖舔过她乳晕、含住她乳尖、一下一下地吸、一下一下地吮,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嗯……对……就是这样……这儿,要好好伺候……”
另一个兔女郎,跪到她两腿间,捧起她那条浑圆的大腿,先用手心轻轻抚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泛着水光的、潮湿的皮肤,然后低下头,用舌头,从她大腿根,一路舔上去,舔过她那条被黑爹操得外翻的、肥厚的阴唇,舔过那粒肿大的阴蒂,又一路舔下去,舔进她湿漉漉的穴口,用舌尖轻轻搅动。
江雪被他舔得浑身发软,两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种被服侍到骨子里的慵懒:“啊……这儿……也要好好伺候……你舔得对……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那兔女郎跪在她腿间,一边舔她阴蒂,一边用手指轻轻分开她两片外翻的阴唇,用舌头在她穴口打着圈,又含住她阴蒂,轻轻地吸、轻轻地吮。
他被“乖驯”憋得浑身发抖,涨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强撑着,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江雪躺在软榻上,浑身赤裸,皮肤被精油涂得泛着一层温润的、几乎要发光的光泽。
她的胸,被那个兔女郎含着、吸着,乳尖又硬又亮;她的腿间,被那个兔女郎舔着、吸着,阴蒂肿得发红,淫水不停地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天鹅绒软榻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闭着眼,享受着那一双双手在她身上揉开、抹开,享受着一个兔女郎含着她乳尖、一个兔女郎舔着她阴蒂,享受着她脚边那个最倒霉的许照,正被她脚心那枚纹身憋得发抖、眼泪直流。
她被服侍得浑身酥麻,肌肉彻底松弛,几乎要化在这张软榻上“对……就是这样……你们几个,伺候得我都快化了……今晚,谁伺候得最好,主人就准谁先去泄了……谁要是不用心——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就让他憋一晚上,憋到天亮,憋到尿都倒流回肚子里。”
而许照他低下头,他刚碰到她脚心那枚纹身——指尖触上那枚黑桃的轮廓——那股效果,立刻在他身体里炸开。
他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酥麻从那枚纹身窜上他指尖,窜遍全身,直直冲向他腰腹深处那团涨满的、紧绷的、憋到发疼的酸胀。
他不再流精了——那枚平板锁里,干干净净的,一丝前列腺液都没有渗出来。
可他被憋得更狠了。
那团涨满的酸胀堵在他身体里,怎么都下不来,涨得他浑身发抖,涨得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涨得他那枚平板锁都被顶得发紧,却一丝都泄不出来。
他跪在那里,一边给她按摩右脚,一边被憋得发抖,一边眼泪直流,一边感受着那枚纹身传来的、比以往更强烈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掀翻的酥麻。
他憋得眼前发白,憋得整个人弓着腰,像一只被憋到极限的、即将崩溃的小兔子。
江雪闭着眼,享受着他那一下一下的揉捏。
她能感觉到许照那双手因为憋涨而抖得厉害,能感觉到他每次触碰到她脚心纹身时、那一下几乎要克制不住的颤栗,能感觉到他腰腹深处那团被“乖驯”堵住的、涨满的、憋到极限的酸胀。
她睁开眼,低头,看了许照一眼。
他跪在她脚边,低着头,额头上一层薄汗,眼眶红红的,全身都在发抖,憋得整个人弓着腰,像一只被憋到极限的、即将崩溃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