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看着他那副又怕又抖、又憋得发涨的样子,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那张涨得通红、眼泪直流、憋得弓着腰的小脸,在她眼里,忽然晃了一下。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许照,你只是给我按脚,就憋成这样了。药劲上来你倒是更不经用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去吧,别憋坏了,去墙角自己泄了再来。乖。”
那声“乖”,让许照浑身一颤。
他以为是错觉——江雪从来只叫他“许照”、“主人”不会这样叫他。
可他还是抖着、夹着腿,一步一步挪到墙角,跪好。
他憋了太久,憋得浑身都在颤,那团涨满的酸胀堵在腰腹深处,怎么都下不来,涨得他眼前发白,涨得他眼泪直流。
他跪在墙角,夹着腿,抖着,知道自己再不泄出来,就要被憋坏了。
他伸出手,颤着探到自己身后,摸到那枚还插在他后穴里的肛塞。
他咬了咬牙,把指尖勾住肛塞的底座,慢慢地,往外拔——拔到一半,那被“乖驯”放大到极致的敏感,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颤,一股酥麻从后穴窜遍全身。
他又停住,不拔了,反而用力,把肛塞一点一点,往里推——推到最深,推到龟头顶住他前列腺那一点。
他浑身一弓,眼泪直流,那团涨满的酸胀被顶得发颤,却还是泄不出来。
他开始抽插。
他握着那枚肛塞,一下,一下,往外拔,又往里推,让那枚硬物的龟头,反复碾过他前列腺那一点。
每一次碾过,他整个人都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崩溃的呜咽。
可他还是泄不出来——那团被“乖驯”堵死的东西,堵得死死的,他只能感觉到那阵酥麻被越放越大,越来越涨,越来越接近那个临界点,可它就是不到。
他不停地抽插着那枚肛塞,让它一次一次碾过自己的前列腺。
他浑身抖得厉害,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手指攥着那枚肛塞,一下一下,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把那团被憋了太久的快感,逼到极限。
然后——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猛地弓起,那团憋了太久的液体,终于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哗地喷泄出来。
他前列腺高潮了。
一股温热的、憋了太久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喷涌而出,失禁般滴落在地毯上,积成一大滩。
他跪在墙角,浑身发抖,那根平板锁里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眼泪和那失禁的液体一起淌。
他跪在那里,像一只被“乖驯”彻底驯到失禁的小兔子,整个人瘫软在墙角,喘着气,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雪看着他那张被憋到极致的、崩溃的脸,看着他流着泪、失禁着、瘫软的、像一只死掉的小兔子一样的许照。
她轻轻开口“许照,过来。”许照瘫在墙角,听见那声“过来”,挣扎着,抖着,膝行着爬回她脚边,跪好,低着头,不敢看她。
江雪低头,看着跪在她脚边、浑身还在抖的许照,伸出手,像妈妈摸儿子的头那样,轻轻摸了摸他那颗低着的头:“乖。你泄出来了,就不难受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在说给她自己听,“以后,叫妈。别叫主人了。”许照跪在她脚边,浑身一颤,他几乎不敢相信——江雪让他叫她“妈”。
他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抖:“……妈……”江雪听着那声“妈”,指尖顿了一下。
她收回手,又看向那几个还跪在她身边、被“乖驯”憋得涨满发抖、却还强撑着伺候她的兔女郎“准许高潮的名额用完了,要等下一个咯。”那几个兔女郎一听,又怕又急,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数,争着抢着,想要讨她欢心——有人捧起她的脚,有人揉她的肩,有人跪在她腿间,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她小腹那枚纹身,有人甚至为了争抢她身边的位置,互相用眼神瞪对方。
他们被“乖驯”憋得浑身发抖,涨得眼泪直流,却一个个强撑着、争着抢着,想要做那个“伺候得最好”的人。
江雪躺在软榻上,看着他们又争又抢、又怕又憋、一个个涨得快要崩溃的样子,轻轻笑了——她喜欢这种“被争抢”的享受。
她躺在软榻上,像一颗被众星拱月的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