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万没想到,就在她即将得逞的刹那,沈京序眼底的戏谑瞬间凝固成冰,随后竟像丢一件垃圾般,无情地将她狠狠推翻在地。
“砰”的一声闷响,纪微甜娇小的身躯狼狈不堪地砸在地毯上,后背传来火辣辣的剧痛。
沈京序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衣衫不整、几近赤裸的女人,英俊矜贵的面容上只剩下极致的嘲讽与冷漠。
“纪微甜,你究竟凭什么觉得……我沈京序会去碰一个曾经为了荣华富贵毫不犹豫背叛过我的破鞋?”
他慢条斯理地系好裤扣,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看她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纪微甜摔得五脏六腑生疼,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沈京序,你……”
“九分钟已经到了,立刻从我眼前滚出去。”
沈京序冷酷无情地下达了逐客令。
纪微甜死死咬着唇瓣试图辩解:“我……”
“怎么?赖着不走,是想让我把安保叫进来,让整个厉氏集团的员工都来观摩一下,高贵的二房少奶奶是怎么在大伯哥办公室里发骚浪叫的?”
沈京序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不过话说回来,二房那一窝子男盗女娼的货色,也确实惯会用这种下三滥的肮脏手段爬床。”
那双冰冷的眸子在她几近全裸、春光乍泄的诱人娇躯上冷冷扫过,没有泛起半点男欢女爱的涟漪,只有赤裸裸的羞辱。
纪微甜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整个人如坠冰窖,僵硬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毯上与他对视。
沈京序冷笑一声,极其嫌恶地转过身抓起内线电话:“既然你不要脸,我不介意直接把这桩丑闻捅到老爷子那里去。”
听到“老爷子”三个字,纪微甜脸色煞白如纸,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顾不上走光的狼狈,强忍着双腿间火辣辣的酸软与颤抖,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别……我这就走!”
她踉踉跄跄地套好大衣,像逃命般仓皇逃离了那间令人窒息的总裁办公室,只觉得背后无数道无形的目光犹如芒刺在背。
沈京序站在落地窗前,面沉如水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晦暗不明的眼底翻滚着令人窒息的风暴,随即便转身大步走进了办公室里带的独立洗手间。
伴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响起,仿佛是要彻底洗净沾染过她的每一寸气息。
另一边,纪微甜失魂落魄地低着头逃出大厦,跌进车里,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驾驶座上,娇躯止不住地剧烈战栗。
沈京序对她恨之入骨,绝对不可能再答应帮她这个忙,接下来她究竟该如何应对那个吃人的豪门?
她怀揣着千头万绪的恐惧与绝望发动了车子,一路失魂落魄地驶回厉家老宅。
刚一推开雕花大门,守候多时的婆婆周慧芳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警惕地将周遭的佣人全部挥退,压低声音急切追问:“怎么样?事情办成了没有?”
纪微甜吓得心脏骤停,哪里敢吐露半个字关于她和沈京序曾经的旧情,更不敢承认自己不仅没能勾引成功,反而把人彻底激怒的惨烈事实。
她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扯谎敷衍道:“妈……大哥的助理说他今天行程太满一直在连轴开会,根本不肯见我,让我改天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