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拍在神经末梢上,堆叠得越来越高,直至临界点摇摇欲坠。
腿根剧烈碰撞着男人的结实大腿,清透的黏液四处飞溅。阳台的晚风吹在出汗的身上,凉丝丝的,却抵不住体内那股足以焚毁理智的热浪。
许玲月听着耳畔传来的低哑粗喘,男人的大手用力揉搓着她因动作而乱晃的胸脯。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占有。
哪怕只有这一次……就算是这种不正常的纠缠……
她的眼底闪着被情欲逼出的疯狂,内壁的肌肉紧紧咬在跳动的青筋上,疯狂收缩。
就在这股颠簸达到顶峰,视界里那远处的灯火摇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时,转折发生了。
在隔壁那间本该安静的客房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紧接着,客房连通着小阳台的那扇玻璃门,发出了让人牙酸的摩擦音。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门轴发出刺耳的滑动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
许玲月听到了那个声音。她的大脑瞬间拉响了警报,梦境的恐惧和慌乱一下占据了高地。
“呼……好闷……”
一个含糊不清的、带着严重醉意的女声飘了出来。
褚采薇。
那个穿着鹅黄连衣裙的女孩,正用手背揉着脸颊,跌跌撞撞地走向阳台栏杆边缘,俯下身,似乎因为喝得太多而在干呕。
客房的阳台与主卧阳台,中间仅仅隔着一道不过一臂宽、矮得可怜的磨砂玻璃隔断。
只要褚采薇在这个时候直起腰,只要她稍微转过头,甚至只要月光稍微亮一点。
就能看见这边的玻璃隔断旁,她许玲月正赤身裸体地在许七安的身上,胸前泛着糜艳的红痕,大腿交缠着,进行着这般不知廉耻的乱伦之举。
她拼命想要挣脱许七安的怀抱,想推开那根还在不知节制抽插的火热。
但是,现实与梦境的时间在此刻发生了最致命的错位错觉。
禅房里,琉璃那只停留在两人结合处的手,指腹恰好精准无比地按压在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小红豆上,极其恶劣地,重重一压。
轰——
那是积累了数个时辰,跨越了虚实两界的绝对爆发。
现实中的许玲月猛地扬起下颌,紧闭的双眼甚至有了一丝不正常的上翻。
极度的快感切断了所有思考。
她的下半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甬道内壁如同发了疯一般层层迭起,死死绞住那还在沉睡的长物。
一大股温热的透明阴精从她体内喷洒而出,犹如倾盆大雨,彻底淋湿了身下许七安的腹部和那些干燥的蒲团。
这股因为现实物理刺激而达到顶峰的恐怖快感,如洪流般瞬间倒灌进心象世界。
梦境中,正试图挣脱的许玲玉,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
身软如泥,内道抽搐。那个一直死死咬着、试图掩盖一切的嘴唇再也无法维持屏障。
理智断线的边缘,她完全忘记了隔壁阳台上那个跌跌撞撞走出来的鹅黄身影,也忘记了这里是毫无阻挡的室外。
“啊——!哥……不要……不行了……啊啊——!”
一声高亢拔尖的情靡尖叫,完全盖过了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轮声,在这个宁静的居民楼夜空,凄厉而放浪地划破长空。
隔壁阳台,褚采薇正趴在水池边吐个不停,半张脸还沾着水珠。
听到这一声响动,她迷离的醉眼猛地瞪大,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仅隔了一道矮墙的隔壁阳台。
而在禅房里,琉璃菩萨看着指尖那粘稠的银丝,缓缓抽出手。
空气里,沉香的味道依旧厚重,但在那一池水洼边,静静躺着的少女,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动,发出一阵连绵的余韵战栗。
一花一世界,亦真亦幻,究竟是谁成了谁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