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许玲月扬起头,整个人在铁栏杆上僵成一张紧绷的弓。
在禅房内,琉璃菩萨的食指与中指并拢,与许七安的肉棒语气,顺着那道泥泞的缝隙浅浅向内探入。
指尖触碰到紧缩的媚肉,稍稍向下按压、勾起。
而心象里的阳台上,许七安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被体液浸透的硬物顺着甬道的弧度深深贯入。
巨大的坚硬直接碾撞在花心上,撑平了所有细微的褶皱。
内外、虚实。在这一刹那重合。
许玲月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她的身体软得几乎挂不住栏杆。双腿发抖,身后的男人却在这时钳住她的腰肢,粗暴地将她转了个身。
他松开手,宽大的衬衫完全滑落到手肘,露出她纤细光洁的脊背。
“蹲下去。”
许玲月那双已经被双重感觉冲刷得失去焦距的眼动了动,膝盖一软,顺着冰凉的铁栏杆跪了下去。
一根紫红发亮、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送到了她的脸前。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浑浊的汁液,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两寸。
许玲月咽了一口略显干涩的唾沫,双手有些发抖地扶住那比她手腕还粗的柱身。她稍稍前倾,张开嘴,试着将那庞然大物吞入口中。
许七安的大手压在她的后脑勺上。
没有初生顾虑的毛躁,这股属于潜意识底层的欲望,一旦放开,便全凭本能行事。
他强行按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往下猛地一按。
“唔——”
柱身直接插到了喉咙深处,顶得她一阵反胃,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但她不敢松口,只能艰难地顺着那道力量前后吞吐。
小舌被迫贴在内壁,与粗粝的青筋不断摩擦。
口腔被撑到极限,那种被窒息感裹挟的痛楚,伴随着唇舌与粗糙柱身摩擦产生的狂热交织在一起。
她努力不去让牙齿碰到那层脆弱的皮肤,小口小口地换着气,每一次下咽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由于口腔的热度与紧致,加上现实里下半身不断传来的诡异刺激,她的意识变得零碎不堪。
闭眼沉睡的少女,嘴唇正微微张合,下颌线有规律地绷紧、放松,喉咙处甚至会发出含混的吞咽声。
琉璃伸出那只曾捻动佛珠的手,轻轻从许玲月急促起伏的脊背向下滑落,越过腰线,停在那紧密连接的部位。
佛力微转,她并没有强行推拉她的腰肢,只是在两人交合的边缘,用指腹随意捻过一处软肉。
梦境中的许玲月浑身一僵,她正努力应付着嘴里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后腰部位却平白无故生出一阵悚人的酥麻。
那股寒凉而致命的酥意,犹顺着脊椎骨一路游走到尾椎,最终在下半身的幽谷里引爆。
大量清透的淫水无法扼制地从花心涌出,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够了。站起来。”
许七安突然抽出肉棒,带出长长的一缕混浊银丝。
许玲月甚至来不及吞下嘴里的残存汁水,便被一把提了起来,背部重重撞在铁栏杆上。这一次是面对面。
男人毫不客气地架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臂弯里。只剩下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站立,悬空的姿势让那泥泞不堪的门户彻底大开。
没有前戏,硕大的龟头借着那些来不及收拾的爱液,顺势长驱直入。
“呃啊——”
这重重的一击,险些让许玲月失去意识。被架起的腿拉扯到了极限,肉楔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撞进宫颈口。
许七安的腰跨几乎带出了残影,两人的胯骨凶狠地撞在一起,皮肉声在宁静的夜空下回荡。
每一次全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都带着把许玲月贯穿的架势。
她死死咬住下唇,齿间尝到了血腥味,指甲深深抠进许七安宽阔的背肌里,留下一道道抓痕。
那种仿佛在深渊边缘跳舞的失重感,加上现实中时刻存在的窥视感,将她原本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什么乖巧,什么规矩,统统在这一刻被这根火热的巨物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