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可怕的巨物不仅填满了下半身所有的空虚,每一次捣入带进的一丝丝沁凉夜风,又在摩擦生热后转化为一种能把理智烧成灰烬的极致快感。
“唔……啊……哥哥……”
她开始无法自控地摇晃着腰肢,去迎合那粗暴的抽擦。
清亮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奔涌而出,沿着大腿后侧淅淅沥沥地淌下,在阳台的瓷砖上积了一滩水渍。
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一块儿从躯壳里撞飞出去。
视线渐渐模糊,耳边的车流声远去,只剩下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两人结合处不知休止的水声。
就在这近乎灵魂溃散的颠簸中。
忽然,一股远超刚才所有快感总和的奇异战栗,毫无预兆地从那交合最深处炸开。
那一瞬间,许玲月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精神世界里,她正双手死死抓着黑铁栏杆,泪眼朦胧地看着夜景,任由那股滚烫在体内冲撞。
而在现实那充斥着浓重沉香的幽暗禅房里,她的眼缝被极端的刺激挣开了一线狭窄的光明。
视线迷离中,她先是看到了一片在阵法微光中轻轻摇曳的白色法衣衣角,那是琉璃菩萨就站在不远处静默观察的倒影。
渐渐地,她感觉到了大腿内侧真实的冰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分开了双腿,以一种全然敞开的耻辱姿态,跨坐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不,不是什么东西。
那根刚才还在梦里操弄着她的巨大硬物,在现实中,也正严丝合缝地、真真切切地塞在她的肉壶里,填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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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心象世界里的抽动,现实中的那根也会传来同步的、可怕的涨缩感。
双重的填满。双倍的贯穿。
“哥……”
那根刚刚在梦境里狂暴捣入的硬物,在现实的肉身中同样分毫不差地塞在许玲月的体内。
这并非错觉。
昏暗的禅房内,长明灯火有些黯淡,琉璃站在蒲团前。
地上那一对闭着眼的躯体,姿势变得诡异而紧密。
琉璃冰凉的指尖仍搭在许玲月的腰际,就在方才,她亲手将许玲月瘫软的双腿分开,摆坐在同样陷入沉睡、却硬挺如铁的许七安身上。
当肉体在现实中彻底契合的瞬间,心象世界里的许玲玉,整个世界都震荡了一下。
阳台外吹来的夜风夹杂着暑气,原本稍显闷热的空气,此刻却变得如有实质般黏稠。许七安从背后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胯骨。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没入。
许玲月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许七安坚实的胸膛上。
她不知道在现实中,这每一次的抽送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是因为梦境带动了肉体,还是琉璃在外面操控着她的腰肢起伏?
隔着一个世界的虚妄,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在大脑中炸开。
梦里,是属于这个二十岁青年的粗粝喘息和滚烫汗水;现实里,则是从花心深处传来的、最纯粹的肉体摩擦,以及周遭挥之不去的醇厚沉香。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窒息。在那强烈的夹击下,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跨坐,还是在被迫前倾。
在现实的无名古寺禅房里,少女的罗裙早已经被自己的体液洇透。
那些水洼在蒲团上蔓延。
琉璃伸出纤长苍白的手指,指尖拨开泥泞的布料,带着某种冷眼旁观的肃穆,轻轻压在许玲月大腿根部那隐秘柔软的所在。
现实中,手指的滑动带着微凉的触觉。而在许玲月大汗淋漓的心象世界里,这微凉的触碰却被无限放大。
阳台上,许七安的抽送短暂地停下,他将搭在她腰间的手滑落,掌心复住了那两片泥泞翻卷的软肉,大拇指重重捻过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豆子。
梦境里哥哥粗糙指腹的研磨,与现实中菩萨冰冷指尖的按压,在同一时刻,精准无误地叠在同一处敏感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