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那个原本存在于意识层面的巨物,突然在现实中长出了血肉和骨骼,死死地钉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心相世界里……
许玲月披上一件男士宽大的衬衫,衣摆刚刚遮住大腿根。她牵着许七安的手,推开了卧室连通阳台的玻璃门。
城市的夜风迎面扑来,吹散了一些室内的闷热,却吹不散她体内那股快要把她烧成灰烬的邪火。
阳台靠外是一道落地的玻璃围栏。
对面那些高楼里的灯火星星点点,在这个近乎半露出的空间里,那种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羞耻感,混杂着从骨髓里钻出来的诡异快感,让许玲月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哥……”
他站到她面前。阳台外的光线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腰腹。他伸出双手,直接攥住那件宽大衬衫的下摆,往上猛地一掀。
那具小巧玲珑、毫无遮掩的女性身躯瞬间暴露在毫无遮阳的夜色下。
没有床榻的包裹,这里甚至稍稍垫脚就能被对面楼层的目光捕捉。
许玲月的心脏狂跳起来,那种逾越了现实每一条防线的刺激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转过去。”许七安的声音低沉粗粝,带着不容违逆的压迫感。
许玲月顺从而僵硬地转过身,双手攀住面前的黑铁栏杆。
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以便让腰身塌出一个供身后人挺进的弧度。
栏杆边缘粗糙的铁锈磨红了她娇嫩的前胸,但此刻无论何种痛感,都被那即将到来的充实感彻底掩盖。
许七安从后面贴了上来。
宽阔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着她柔软的背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
他粗糙的大手按在她的跨侧,手指深深陷入那两团不算丰腴却紧实弹腻的臀肉中,然后发力,将这具身姿强行拉向自己。
那根被体液浸润得锃亮粗硬的巨物,顺着大腿后方滑上来,抵在了那个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
“呃……”许玲月咬住下唇。从这个角度挺入,比在床上更加直接蛮横。
没有慢条斯理的楔入。许七安腰跨猛地一沉,带着全身的力量向前狠狠一钉。
“噗嗤!”
这一声入肉的水音在空旷的阳台上响得惊人。
硕大的紫红龟头挤开刚刚闭合的软肉,直直倒进花心。
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无情地剐蹭着甬道里每一条敏感的褶皱。
“啊——!”
许玲月的手指死死扣住铁栏杆,手背上的筋骨根根凸起。
细弱的腰肢被这股巨大的冲力撞得向前折去,若不是男人的双手钳住了她的胯骨,她这一下几乎要跌出栏杆。
“哥……慢一点……”她扬起脖颈,盯着对面几盏孤零零的长明灯,眼底全是生理性沁出的泪水,“会被看到的……”
那种可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极度恐慌感,不仅没有让身体的软肉退缩,反而激发了雌性生物本能里的收缩欲。
紧致的甬道如同无数张吸盘,疯狂吸吮、绞紧那根在她体内开疆拓土的长物。
许七安的呼吸粗重如牛,在这口小井的疯狂吸附下,那蛰伏的兽性彻底盖过了所有温存的试探。
“不用管他们。”
他俯下身,牙齿咬在许玲月白皙的后颈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记。同时腰部发力,开始了雷霆般的挞伐。
那是完全超出床榻间的速度与力度。
每一次向后抽出,直至龟头卡在穴口,拉出黏厚的淫丝;紧接着,再以狂暴的姿态将整根铁杵死死撞入。
撞击的脆响在夜风里连绵不绝。
坚硬的耻骨每一次碰撞,都将女孩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拍得通红发紫。
许玲月的身子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随波逐流的孤叶,只能依靠那铁栏杆和身后男人的钳制勉强维持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