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甚至鼻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这副模样,倒像是陷入了某种走火入魔的挣扎。
“菩萨。”洛玉衡走到门边,脚步微顿,“玲月神魂偏弱,劳烦你多照看一二。”
“贫尼自当尽力,道首宽心。”琉璃双手合十,神色端庄肃穆。
洛玉衡没有再停留,带着李妙真推门而出,两人的身形很快隐没在夜色中。
山间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
洛玉衡脚踩飞剑,与李妙真并肩向着京城方向疾驰。风吹散了缠绕在衣袖上的残香。
渐渐地,一丝异样的感觉在她心头泛起。
刚才的禅房里,沉香的味道是不是太烈了些?
琉璃那尼姑,平日里最讲究气定神闲,连法衣滑落这种事,放在从前,她早就端着身子整理好了。
那个用衣服做遮挡的动作,现在回想起来,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刻意。
她在遮掩什么?
“怎么了?”李妙真察觉到异常,回头看去。
“防人之心。”洛玉衡闭上眼,将一缕经过淬炼的道魂送入虚空。
片刻后,无仙人那带着几分懒散的尖嗓音在她的识海中响起:干嘛?这大晚上的,吵我睡觉,没重要的事情我挂了。
“禅房里只剩琉璃和玲月。”洛玉衡传音过去,“我总感觉不放心。你先退出来片刻,帮我盯着外头。内里有异状。”
那边沉默了两息。
行吧,真麻烦。反正,本座看着也有点腻了。
传音送出,洛玉衡没有再停留,长袖一挥,带着李妙真化作两道流光,直奔皇城而去。
随着最后两道气息远去,西郊的禅房内,彻底只剩下三个人。
无仙人的意识被洛玉衡叫走,那个精神世界里唯一的破局外挂暂且下线。
琉璃菩萨从白玉莲台上站了起来。
那件用来做掩护的白色法衣彻底滑落在地,露出她那毫无遮掩的、白得耀眼的丰腴娇躯。
她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具现实的躯壳。
许玲月大腿根部的罗裙已经被彻底洇透。
那些透明的汁水顺着她紧闭的双腿滑落,在蒲团上汇聚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洼。
她的身体每隔几息就会剧烈地颤抖一次,双手死死攥住身侧的衣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这一切的源头,究竟能让人坠入怎样的疯狂。
琉璃转过头,视线落在距离许玲月不足两尺远的许七安身上。
这个高大的男人仰面躺着。
那件苦苦支撑着的长裤下,她能想象到,那根硕大的肉棒同样因为潜意识里的剧烈刺激而硬得发紫,滚烫的青筋在皮肤下跳动,也许前段的马眼已经分泌出了粘稠的浊液。
“这便是……执念。”
她伸出那双刚刚掐动过佛印的素手,一只手解放许七安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另一只手,则按住了许玲月的肩膀。
她稍一用力,将许玲月原本就不稳的身子半提了起来。
然后,她掰开女孩紧紧合拢的双腿,将那处泥泞不堪、不断吐着透明汁水的幽谷,对准了许七安挺立的龟头。
在许玲月因为梦里剧烈的快感而毫无防备的时刻。琉璃菩萨就那样,将她的肉体,严丝合缝地按了下去。
“嗯!”
许玲月正靠在许七安沾满汗水的肩膀上平复呼吸。卧室里的空气闷热得让人有些发昏。就在她刚准备提出换个地方时。
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暴风骤雨般的快感,毫无预兆地从大腿根部炸开,瞬间掀翻了她所有的理智。
那不仅仅是梦境中精神带来的战栗。
那是一种真实的、被硬物猛地贯穿到底的实体充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