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身体本能地对这直接的触碰产生反应。随着她手的动作,许七安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采……”
他含混不清地吐出一个音节。
许玲月的动作僵住了半秒。
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盯着男人毫无意识的睡颜。
不管刚才那个未完的音节是采薇,还是别的什么名字,都不重要了。
“哥。”
她用气声喊出这个藏着无尽纠葛的字眼,手指灵巧地挑开了那道皮带的金属扣。
由于酒意的麻醉,男人的身躯透着一股反常的滚烫。许玲月跪在床边,手指在那道金属皮带扣上摸索了两下,‘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松脱。
她将指尖顺着许七安裤腰的边缘探进去。
紧贴着布料的肌肤随着男人的呼吸起伏,隐隐散发着属于雄性的糙热气息。
许玲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运动裤和里层的布料,一齐往下拽。
那条隐秘的界线彻底被拉开。
映入眼帘的事物让许玲月僵在原地。
那是一根即便在沉睡中也显得极具威慑力的硕大物件,暗紫色的柱身上盘结着青筋,前端的冠状沟处还渗出了一丝透明的先走液,在昏黄的阅读灯下泛着微光。
这就是大哥的……
她咬了咬牙,伸出有些发抖的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只是一触碰,那粗大的筋络便在她的掌心里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许玲月学着自己看过的那些零碎且模糊的画本子里的模样,左手试探性地上下套弄。
柱身的表皮在指腹间反复摩擦,温度越来越高。
许七安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眉头舒展开来。
这种简单的动作显然不够。她俯下身,略带生疏地张开嘴,对准了那颗涨大的前端,试探着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太小,只吞进了一个冠状沟,温软的腔肉便被顶得发酸。
她笨拙地用舌尖扫过那处细小的开口。
许七安的下腹突然紧绷,由于玲月生疏的动作,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敏感的柱身。
“嘶……”许七安的头在枕头上偏了偏,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含糊低语,“采薇……别闹……”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冷水,却又转瞬间变成了一把浇在火上的油。
许玲月抓着他大腿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险些陷进他的肉里。
他以为是那个女的?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卧室里,他梦到的居然是那个总爱粘着他的女人?
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混杂着某种隐秘的破坏欲直冲脑门。
许玲月不再缩手缩脚,她强迫自己张大嘴巴,将那根甚至有些烫嘴的物件往喉咙深处吞送。
涎水混杂着男人的体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被套上。
她的喉咙并不适应这样的粗暴填塞,好几次差点干呕出来,但她没有停。
她的舌尖疯狂地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上刮擦、舔弄,原本温柔的吞吐因为赌气而带上了一股毫不留情的狠劲。
许七安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被酒意压制的肉体在这样凶猛的刺激下迅速达到了临界点。
他闷哼一声,腰部本能地向上挺缩,一股浊热浓稠的精液伴随着极大的力道激射而出,直直打在许玲月的咽喉深处。
许玲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呛得咳嗽起来,她偏过头,将大半浑浊的液体吐在床垫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粘稠的白线。
看了一眼胸膛正剧烈起伏的男人,许玲月扯开自己最后一点遮挡。
她跨腿跪在许七安的大腿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