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冷风吹过她光洁的脊背,激起一层细微的疙瘩。
这具身体太过娇小、平坦,甚至没有经过任何真正的开发,那口隐藏在幽谷里的泉眼紧闭着,只因先前的刺激渗出了薄薄一层水光。
她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她握住那根刚发泄完却依然硬挺得可怕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道干涩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沉。
“呃——!”
一瞬间,许玲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那种似乎要将整个人劈成两半的胀痛感,直接顺着脊椎冲上了后脑勺。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底打转。
她高估了自己这具未经人事的身躯,也低估了这尺寸带来的破坏力。
那根粗长物件,此时才进去了不到一半,便卡在了一层极其坚韧的阻碍前。紧致到了极点的内壁因恐惧而疯狂收缩,死死绞着入侵的巨物不放。
退出来会牵扯得更痛,而且一旦退缩,今晚这所有的一切便成了荒唐的笑话。
反正这里是梦!反正不用害怕!
她松开捂着嘴的手,十指死死扣住许七安滚烫的腹肌,借着那股狠劲,腰身再度往下重重一压。
“噗嗤!”
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肉体撕裂声,硕大的龟头凶悍地撞开了那层处子之壁,严丝合缝地楔入了甬道的最深处,直抵花心。
“啊……”许玲月仰起头,天鹅般的长颈弯出一道满是痛楚的弧度,喉咙口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变调悲音。
巨量填满带来的撕裂感让她有一瞬间的眼前发黑,身躯不住地颤抖。
她不敢动弹,只是保持着这个极其别扭的骑乘姿势,任由甬道内的嫩肉一层层包裹、适应着这根粗糙发烫的肉柱。
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时间似乎在这个逼仄的卧室里停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尖锐的滞涩感终于因为甬道深处逐渐涌出的爱液而得到了一丝缓解,阵痛开始转化为一种极其陌生的酸胀。
她咬着红唇,尝试着抬了抬腰,在只抽出三分之一的距离后,又小心翼翼地坐了回去。
“啪唧。”
内壁的软肉被刮擦出的细微水声。
许玲月开始在这个沉睡的男人身上缓缓起伏。
每一次坐实,她都会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碾过自己最深处的隐秘角落;每一次抬腰,紧致的花穴又会不舍地将那柱身向外吐出半寸。
她的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连贯,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边碎发。
就在她渐渐摸索到那种夹杂在痛楚背后的奇异快感时,一只大手突然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腰。
手掌带着粗糙的老茧和毫不容拒的力道。
许玲月吓得浑身一机灵,动作戛然而止。
许七安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还有着未褪的醉意与浑浊,但那股原本应该属于梦境的混沌正在迅速散去。
他先是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目光顺着那白皙平坦的小腹往上,最后定格在许玲月那张夹杂着惊慌与羞耻的脸上。
“玲玉?”许七安的声音因为宿醉和情欲而变得沙哑,他眉梢轻扬,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错愕,“你怎么……”
许玲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在面对如此直接的冲击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是暴怒?
是推开?
还是那个所谓的世界规则会再一次重置?
但她不退。
她索性借着骑乘的姿势,俯下身,双臂环抱住许七安的脖颈,将自己那并不丰满但温热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花穴甚至在同一时间用力绞紧了体内的那根硬物。
“哥……”她刻意放轻了声音,带着一丝黏腻的撒娇与执拗,“你不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