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很凉。
隔着棉布都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凉意。
“前天晚上你也硬着。”
她说。
“但我烧得厉害。没仔细碰。今天补。”
她把内裤往下拉。
我的下体弹出来。
很硬。
龟头是深红色的,血管胀得清清楚楚。
她用食指碰了一下马眼。
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沾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很细的丝。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
然后伸出舌头。
舔掉了。
“咸的。”
她说。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的汤没放太多盐。
我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
床头的橘黄色灯光从侧面照过来。
把她半边脸照亮,半边脸藏在阴影里。
她平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
有几根松了的发丝从枕头上飘起来,落在床单上。
她没有注意。
她只是看着我。
眼睛不躲不闪。
“干妈。”
我故意用这个词。
她全身一颤。
从尾椎到后颈,一整条脊柱都绷紧了。
这个词,在澳门黑沙环养老院用过。
在新葡京酒店落地窗前面用过。
在山顶医院楼梯间里她用这个词推开了我。
现在她把腿分开了。
膝盖弯着,脚后跟撑在床单上。
病号服的裤子已经被我叠好放在窗台上。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橘黄色的灯光下。
“你叫我什么。”
“干妈。”
我把手放在她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