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喉结。
牙齿轻轻磕在软骨上。
不疼。
但那个位置很敏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顶着我的脉搏。
“若诗。”
“嘘。”
她贴着喉结说话。
“前天晚上是你碰我。今晚我碰你。”
她的手从我头发里退出来。
放在我胸口上。
隔着T恤。
她的手心还是凉的。
但比刚才暖了一点。
她把T恤从裤腰里抽出来。
手从下摆伸进去。
她的手指在我的腹肌上慢慢地划。
从肚脐到腰侧。
从腰侧到后背。
动作很轻。
像在描一张只有她一个人看得见的地图。
“你腹肌比以前硬了。”
她说。
“什么时候摸过以前。”
“你十八岁。刚考上港大的时候。你在毕架山院子里脱了上衣冲凉。水管爆了。你光着上身站在院子里喊。若诗姨,帮我拿条毛巾。”
她把脸埋在我锁骨上。嘴唇蹭着那个旧疤。
“我拿了。你背对着我擦身子。我看着你的后背。肩胛骨中间的脊柱沟。那时候还没有肌肉。是少年人的瘦。”
她的手从后背滑到胸前。手指捻住了我的乳头。很轻。拇指和食指夹着,搓了一下。电流从胸口直接窜到腹股沟。
“现在不一样了。”
她说。
“现在是男人的身体。”
她把手从T恤里退出来。
然后解我的皮带。
动作很慢。
不是笨拙,是刻意放慢了每一下。让金属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清清楚楚。
她把皮带抽出来,搭在床边的椅子上。
然后解纽扣。
然后是拉链。
她隔着内裤把手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