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进出的时候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起伏,像舌尖舔过一块有纹理的粗陶。
她仰起头。后脑勺压在枕头上。头发又掉了几根。落在白色枕套上,细细的,黑的,蜷成很小的圈。
“砚清。”
“难受吗。”
“不是。”
她喘了一口气。
“太清楚了。前天晚上是糊的。今天晚上。每一下都很清楚。”
我动得很慢。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慢慢地推进去。
她的阴道内部很湿润。
化疗没有影响她的分泌。
那些液体是透明的,带着一点很淡的药味,沾在我的阴毛上,亮晶晶的。
我把手放在她乳房上。
掌心贴着乳头。
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
她闭上眼睛,把手覆在我手背上,按着我,让我的掌心更用力地贴着她的乳房。
“用力一点。”
她说。
“会不会弄疼你。”
“疼。但是是我要的那种疼。”
我加大了一点力度。
她的乳头在我掌心里完全硬了,顶着我的掌纹。
她把手从我手背上拿开,放在自己小腹上。
压在那里。
手心朝下。
手指展开。
“这里。”
她说。
“你在这里面。我压着这里。能感觉到你。”
我把手从她乳房上拿开。
覆在她的手背上。
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压在她的小腹上。
每当我推进去的时候,小腹会微微隆起一点点。不是从外面能看见的那种隆起,但用手掌贴着能感觉到。
那种深层的、内部的、被填充的压力。
从阴道壁传过子宫传到腹壁下的脂肪层。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砚清。我又记住了一样东西。”
“什么。”
“你在我肚子里。手压在这里能感觉到。化疗以后吃不进东西。肚子会凹进去。到时候我会把手放在这里。回想这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