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这个姿势跟前天晚上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前天她发着烧,全身都是烫的,额头抵着我锁骨,汗水沿着鼻尖滴在我胸口。
今天她没有汗。
身上是凉的。
化疗前的体温偏低,皮肤干燥。
她把手按在我胸肌上,膝盖夹着我的腰侧,慢慢地往下坐。
她坐到底的时候,喉咙里漏出一声很低的呻吟。不是叫。是那种在喉咙最深的地方被挤出来的声音,像一扇很久没开的门被推了一下。
“疼吗。”
“有一点。”
“要停吗。”
“不要。你抱着我。”
我把手放在她后背上。
后背很瘦。
脊柱骨一节一节地突出。
肩胛骨像两把收起来的扇子。
我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乳头戳着我的胸肌。
她的手绕到我后背上,指甲掐进我肩胛骨中间的凹陷里。
她开始动。
很慢。
每一下都像是在水里走。抬起来的时候大腿会微微发抖,坐下去的时候腹肌会收紧,小腹上那道阑尾炎旧疤也跟着一抽一抽。
她的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我眼前。
有几根在半空中就松了,落在我的胸口上。
“掉了。”
她说。没停。
“嗯。”
“你胸口全是我头发。”
“那就留着。”
她把膝盖夹得更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
不是累的抖。
是快到了的那种抖。
阴道内部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一下。
一下。
一下。
从深处传到入口,像潮水从海底往岸边涌。
“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