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鼻尖抵着我的鼻尖。
呼出来的气是凉的,带着口服药的苦味。
她的瞳孔放得很大,琥珀色被橘黄色的灯光染成了金色。
“若诗。”
“叫我。叫我若诗姨。要到了。叫我。”
“若诗姨。”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
阴道内部猛烈地收缩。
不是一次。
是连续的好几次。
像一只手在水底下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她的膝盖夹着我的腰,指甲掐进我后背的皮肤里,脸埋在我颈窝里。
没有喊。没有叫。只是全身痉挛。从大腿到小腹从胸口到喉咙。一层一层地收紧。一层一层地松开。
痉挛结束之后,她趴在我身上。
很安静。
呼吸很浅。
心脏隔着两层皮肤和肋骨,跳得很快、很快。
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蛾子。
一百二十下。
一百三十下。
我还没射。但我不想射了。我只想就这样停在她里面。抱着她。让她的心跳慢慢降下来。
她在我身上趴了大概五分钟。
呼吸从急促变成平稳。
心跳从一百三降到了九十。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
脸上全是湿的。
不是眼泪。
是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汗水。
化疗前的体质差,高潮之后会出很多虚汗。
汗珠从太阳穴滑下来,沿着颧骨淌到下颌。
“你还没。”
“不用。”
“要。”
她把手放下去。手指圈住我的阴茎根部。很轻。她的手指很凉。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光滑,箍在根部的力度刚刚好。
“前天晚上你射了没有。”
“没有。”
“为什么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