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怕你累。”
“今天没发烧。”
她把臀部抬起来。
让我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
被她的阴道含着太久,皮肤上全是她的体液。
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反着光,亮晶晶的。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握着的半段。
然后用拇指抹了一下龟头上的液体。
透明里混着一点白色。
她的。
不是我的。
“今天晚上。”
她把拇指放进嘴里。
舔干净了。
然后把手撑在我大腿上,慢慢地往下滑。
滑到床尾。
蹲下去。
膝盖落在医院的塑胶地板上。
硬木椅子旁边。
前天晚上我跪的位置。
“我欠你一次。”
她抬头看我。下巴刚好对着我的膝盖。头发散在肩膀上,有几根松了的正飘下来。
“什么。”
“从十一岁到四十六岁。从潮州会馆到这个病房。从你爸到你。”
她低下头。
“三十五年的账。今晚。我用嘴还。”
她把嘴唇贴在我大腿内侧。
不是直接含住。
而是从膝盖开始。
左脚膝盖内侧。
那里有一道小时候骑单车摔的旧疤。
跟锁骨上那道一样,只是更浅了。
她用舌尖沿着那道疤的轮廓慢慢地描。
疤痕是凸起的,舌尖是软的。
一个硬一个软。
一个是从小到大的标记,一个是四十一年后终于做出来的动作。
她的嘴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移。
很慢。
每移一寸就轻轻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