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她摇头。
嘴唇不松。
然后用鼻子深吸一口气,把头继续往下压。
整根吞进去了。
龟头顶到了喉咙最深处的软肉。
她的咽部肌肉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
那是完全不受意识控制的肌肉反应。
像一只手在喉咙里攥我。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嘴唇贴着根部。头发散在我大腿上。很多根松了,落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然后她开始动。
头上下起伏。
每次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嘴里,然后吞下去。
她的舌头不是僵的。每次吞下去的时候舌头会垫在下面,舔过系带;每次退出来的时候舌尖会扫过马眼。
节奏很慢。
很稳。
跟刚才她骑在我身上时一样。
我的手还插在她头发里。她的头发不停地掉。每一根缠在我指间都是凉的。但我没有松手。
“若诗。我要到了。”
她没有退开。
只是把眼睛抬起来看着我。那双眼睛。十一岁的。四十六岁的。含着眼泪的。含着我的。她看着我,然后收紧了嘴唇。
我射在她嘴里。
她没有退。
只是闭着眼睛,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
咽完了。
然后慢慢地把嘴退出来。
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拉出一条白色的丝。
她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把那条丝抹掉了。
然后她坐在地上。靠着床腿。很安静。
“咸的。”
她说。声音沙哑。
“跟汤一样。没放太多盐。”
我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放在床上。
用被子裹住她。
她蜷成一团,后脑勺埋进枕头里。
掉了好多头发。
枕头上、床单上、她自己的肩膀上、我的胸口上。全是她掉的头发。
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