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愤交加地抬起手想要去捂方野的嘴,可话还没骂完,方野的腰胯便借着前冲的力道,毫不留情地狠狠往里一撞!
“噗嗤——!!”
粗长滚烫的巨物,顺着早已被骚水浸得滑腻无比的花道,摧枯拉朽般整根没入到底!
方雨柔所有的羞恼训斥,瞬间化作了一声高亢婉转、百转千回的媚叫!
因为下面本就处于微微红肿充血的极度敏感状态,这一记结结实实的进入,带来的撑满感与摩擦快感比平时强烈了数倍不止!
她那高挽的马尾轻轻晃动,耳垂上的珍珠耳坠在脸颊边剧烈摇摆,两条雪白的大腿本能地勾住了方野的腰。
“嘴上骂我下流,下面这张小嘴怎么吸得比昨天还要紧?”
方野按着她的肩膀在梳妆台上重重抽插了十几下,直撞得台面上的瓶瓶罐罐叮当作响。
就在方雨柔以为儿子要在梳妆台上把自己操到高潮时,方野却忽然停下了抽送。
他保持着粗大肉棒整根深埋在她花穴最深处的姿势,双臂一揽,将方雨柔从梳妆台上抱了下来,让她双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随后将她的身子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梳妆台边沿弯下腰!
随着体位从正面变为后入,埋在体内的那根滚烫肉柱在狭窄的花径里硬生生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啊嗯——!!别、别在里面转…好酸……”
方雨柔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全靠方野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卡住她纤细的腰胯才勉强站稳。
然而,方野并没有站在原地开始抽插。
他一手扶着她高高翘起的雪白蜜桃臀,一手搂着她的小腹,腰胯往前死死一顶,贴着她的耳根低声笑道:
“妈妈,今天儿子带着你在咱家先逛一逛!”
“什、什么?!插着走?!”
方雨柔吓得花容失色,回头惊恐地看着方野,“不行!小野你疯了……里面塞着这么大的东西怎么走路呀……拔出来……快拔出来!”
方野不说话,左腿向前迈出一步,粗壮的大腿直接顶着方雨柔的腿弯往前推了一下。
“呜哇——!!”
方雨柔被迫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仅仅这一步,就差点要了她半条命!
因为她是弯着腰被方野从后面插着的,像连体人一样往前挪动时,两人的步伐根本不可能完全同步。
她左脚刚一抬起,骨盆微微倾斜,体内那根硬如钢铁的大肉棒便在狭窄紧致的花道里猛烈地晃动、撬动了一下,硕大滚烫的龟头棱角以一种固定姿势绝不可能出现的刁钻角度,狠狠刮过了阴道侧壁与前壁交界处最娇嫩的软肉!
“哈啊……不、不行……太深了……每走一步都在里面乱撞……小野……妈妈走不动……”
方雨柔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因为害怕体内那根大东西在走动中滑脱出来带来的空虚与撕扯感,她的身体在潜意识的驱使下,每迈出一步,阴道内壁的千百道肉褶都会本能地向内死死收缩、绞紧,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拼命咬住儿子的肉棒!
而她走得越慢、越磨蹭,身后的方野就会借着向前迈步的势头,腰胯猛地往前一送,将滑出两寸的肉棒再次凶狠地顶回花穴深处!
一步,一顶!一步,一凿!
“噗嗤……啪……噗嗤……啪……”
两人保持着交合相连的羞耻姿态,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出了主卧房门,走上了通往客厅的走廊。
路过穿衣镜时。
方野故意停下脚步,按着方雨柔的细腰将她的臀部往后一拉,随即狠狠撞了进去。
方雨柔泪眼朦胧地侧过头,一眼就看到了镜子里的画面——
镜中的女人,耳垂上的南洋珍珠莹润生辉,杏色的羊绒衫衬得她温婉高贵;可她的腰肢却深深塌陷着,裙摆堆在腰上,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大敞着,正撅着两瓣滚圆雪白的大屁股,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高大健硕的亲生儿子从身后死死插着!
因为一路走来的剧烈内部研磨,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透明淫水正顺着两人交合的根部往下狂淌,在一路走来的深色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清晰刺眼的晶亮水滴!
“你看,仙女妈妈一路走一路滴水,把地板都弄脏了。”
方野一边欣赏着镜中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一边推着她的屁股继续往前走,“去餐桌那边。”
“呜呜呜……别说了……妈妈不是仙女……妈妈是被小野操坏的骚妈妈……别走了……里面好胀……又要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