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柔彻底被这种“走到哪操到哪”的霸道侵占感击溃了心防。
好不容易挪到了厨房的餐桌旁,她双腿已经软得完全无法支撑体重。方野一把按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压趴在餐桌桌面上!
“啪!啪!啪!啪!”
不再受步伐的限制,方野双脚分开钉在餐桌后方,双手抓住她羊绒衫下那对沉甸甸、晃出残影的硕大雪乳,腰胯如狂风骤雨般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暴力冲刺!
厚重的实木餐桌被撞得发出“咚咚、嘎吱”的闷响,桌上的玻璃水杯里荡起一圈圈急促的涟漪。
“这里是我们每天吃饭的地方,以后你坐在这儿喝汤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自己趴在这张桌子上被儿子操得乱叫?”方野每说一个字,腰下就狠狠往里深凿一记,龟头专门往她前壁那块已经熟透的潮喷开关上猛撞!
“会想……啊啊啊……每天都会想……小野饶了妈妈吧……小逼要被你操烂了……又要喷了……救命啊——!!”
在餐桌边缘连续承受了多记狂暴的重击后,方雨柔再也控制不住,随着方野故意将肉棒抽出大半截,“噗嗤哗啦”一声巨响,一大股滚烫清澈的潮水直接从红肿的花口中狂喷而出,洒满了餐桌腿与客厅的木地板!
方野没有停歇,趁着她潮喷痉挛、花道滚烫紧缩的时刻,一把将软烂如泥的方雨柔从餐桌上抄抱起来,大步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带着她一起重重倒在了沙发里!
方雨柔仰面躺在方野怀里,脑后的马尾散乱,如瀑的乌黑长发披散开来,羊绒衫被方野一把推到了胸口上方,两团雪白浑圆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粉红的乳尖挺立如豆。
方野将她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一手搂住她的脖颈,与那张泪痕斑斑却美得惊心动魄的仙女脸蛋深深拥吻,下半身则化作不知疲倦的攻城锤,向着最后的巅峰发起了总攻!
“啪!啪!啪!噗嗤!噗嗤!”
“唔唔……小野……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操死妈妈吧……”
方雨柔彻底沉沦在灭顶的情欲狂潮之中,双手死死抱住方野汗湿的后背,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耳边的珍珠耳坠随着激烈的顶撞疯狂晃荡。
在又一次排山倒海般的潮喷痉挛袭来的瞬间,方野双眼赤红,喉间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野兽咆哮,腰腹肌肉绷紧如铁,猛地将整根巨物死死钉进阴道最深处!
“妈妈……给你!全都喂给你这张受罪的小屄!!”
滚烫浓稠的生命甘霖如决堤的江河般狂暴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结结实实地浇灌在方雨柔剧烈收缩的阴道深处!
“呀啊啊啊——!!好烫……满了……肚子要被你射爆了……呜呜呜……”
方雨柔在漫长而剧烈的全身抽搐中,紧紧搂着身上的少年,攀上了灵魂出窍的极乐绝顶。
……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的狂风骤雨终于平息下来。
原本和闺蜜约好逛街自然是泡了汤,好在她提前收拾,闺蜜也还没出门,刚发了条信息给朋友说家里有事改天再约,后脚就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了,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直哼哼。
方野看着母亲那张潮红未退的绝美脸蛋,再低头看了看她双腿之间,那处原本粉嫩娇艳的花户,在经历了连日的高强度征伐与刚才走遍全屋的剧烈研磨后,两片肉唇确实已经红肿得厉害,正合不拢地往外慢慢溢着白浊的精液。
方野眼底的狂野与霸道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与怜惜。
“躺着别动,我去拿水。”
他转身快步走进浴室,打了一盆温度刚好的温水,浸湿了最柔软的纯棉小毛巾,又从医药箱里翻出了一支之前备好的抑菌消肿软膏。
回到沙发前,方野单膝跪在地毯上,将方雨柔的两条长腿轻轻分开搭在自己膝头。
他先用温热的湿毛巾,极其轻柔、一点一点地替她擦去大腿根部与花唇褶皱里残留的精渍与汗水。
随后,他在指尖挤出一截透明冰凉的消肿软膏,低下头,一边对着那红肿微烫的花瓣轻轻吹着气,一边用指腹将冰凉舒适的药膏温柔地涂抹在每一寸充血娇嫩的软肉上。
“嘶……嗯……好凉……”
冰凉的药膏抚平了火辣辣的酸胀感,方雨柔舒服得轻轻叹息了一声。
她低下头,看着单膝跪在自己腿间、神情专注温柔得仿佛在擦拭稀世珍宝的高大少年,心尖软得像化了一汪春水。
刚才在梳妆台前他还满嘴粗话调侃自己“人美屄受罪”,可这会儿替自己擦药的动作,却比世上任何男人都要体贴入微。
方雨柔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摸了摸方野浓密的黑发,眼波如水,带着几分娇嗔、几分认命,柔声呢喃道:
“小冤家……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妈妈这辈子,真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
方野抬起头,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咧嘴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
“既然栽在我手里了,那我可得好好保养它,这可是我一个人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