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扇打她裸露的乳房,啪啪作响,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咽下去!敢吐出来试试!”他低吼着。
小刘看着,呼吸急促,手心里全是汗。
他看着老陈在周雅雯嘴里发泄,看着周雅雯那完全被侵犯、被使用、脸上混杂着痛苦和一种诡异麻木的凄惨模样,看着录像指示灯稳定地亮着红光,他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碾碎了。
他颤抖着手,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硬痛无比的年轻阴茎。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就站在原地,看着这暴行,用手握住了自己,开始急促地套弄。
视觉的刺激和想象中的触感,混合着罪恶感与前所未有的亢奋,让他很快濒临顶点。
老陈在周雅雯嘴里抽插了几十下,低吼着射出了一股浓精,尽数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周雅雯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从鼻孔和嘴角喷溅出来,脸上更加狼藉。
老陈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发泄后的短暂空白和一丝残留的暴戾。
他看了一眼正在自渎的小刘,嗤笑一声,然后目光重新落到周雅雯身上,那目光更加黑暗,仿佛在寻找下一个可以亵渎和破坏的部位,要彻底把这“容器”的每一寸都打上他的印记。
他扯掉了周雅雯脚上那双廉价的高跟鞋,抓住了她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
丝袜脚底已经脏污,但脚踝和脚背的弧线在昏黄光线下依然有着脆弱的曲线美。
老陈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趾缝。
舔舐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侮辱性的缓慢,混合着唾液,将她脚上的灰尘和汗液舔舐干净,又弄上新的湿痕。
粗糙的舌头刮过丝袜和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周雅雯的身体在持续地颤抖,被精液呛咳的间歇,发出断续的、微弱的呻吟。
恶心,强烈的恶心,但在这恶心之下,脚心被舔舐带来的细微痒意,竟也诡异地撩拨着她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
老陈舔了一会儿脚,似乎觉得不够。
他将周雅雯从椅子上拖下来,扔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
灰尘腾起,呛入她的口鼻。
他撕扯着她身上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衬衫,彻底剥掉,又粗暴地将她湿透的套裙和丝袜从腿上扒下来。
过程中,周雅雯像一具没有灵魂但感官齐全的玩偶,任由摆布,只在被触及敏感部位时身体会有剧烈的痉挛和不受控制的漏液。
很快,她全身赤裸地躺在灰尘里,皮肤苍白,布满了指痕、掐痕、掌印、精液和干涸的各种体液痕迹。
乳房因为冰冷和持续刺激更加挺立,乳头硬得像石子,左侧乳孔仍在渗液。
下体阴毛濡湿,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和高潮微微红肿张开,有透明的粘液混合着之前的尿液缓缓流出。
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某处虚无,但眼底不再是空洞,而是一种死寂的、认命般的平静,以及在这平静之下,隐隐燃烧的、被痛苦和羞辱喂养起来的、幽暗的火苗。
老陈跪在她双腿之间,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半软但很快再次勃起的阴茎,用力捅进了她湿滑的阴道。
进入的瞬间,饱胀感和被强行进入的撕裂痛让周雅雯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声拉长的、变调的哀鸣冲出喉咙。
老陈开始疯狂地撞击,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沉闷地回荡。
他一边操干,一边继续用手狠狠扇打她的乳房,左右开弓,乳肉像水袋一样剧烈晃动,乳汁随着拍打从左侧乳头不断溅射出来,有些甚至溅到他自己身上。
他俯身,用牙齿咬啮她的乳头,拉扯,直到渗出血丝,混合着乳汁被她自己咽下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爽不爽?贱货!被这么干是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嗯?”老陈喘着粗气,言语的羞辱如同毒液,伴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看看你这副样子!奶子被人打尿被人喝逼被人随便操!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便器!垃圾!说!你是不是就欠操?!”
周雅雯的身体在他的撞击和辱骂中,颤抖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
最初的剧痛渐渐适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粗暴填满的、令人绝望的充实感。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那根侵犯她的阴茎,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润滑着野蛮的抽插,也带来更强烈的、生理性的快感。
她的呻吟变了调,痛苦依旧,但开始掺杂进清晰的、高亢的、近乎愉悦的尖细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