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又无力地落下。
她的脸潮红起来,嘴巴张开,唾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流淌。
更令人惊骇的是,她的下体,随着老陈的操干和言语羞辱的持续刺激,开始出现间隔性的、小股的喷涌——不是尿液,是更加透明黏腻的液体,那是潮吹,在极致的羞辱和痛苦的性刺激下,失控地爆发。
每一次潮吹,都伴随着她身体更剧烈的痉挛和更高亢的、扭曲的欢鸣。
小刘已经射了一次,瘫软在旁边喘气,但眼前这更加暴烈淫靡的景象,以及周雅雯身体那明显开始“迎合”、在痛苦和羞辱中达到高潮的反应,让他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再次死灰复燃,并且烧得更旺。
他爬过来,跪在周雅雯头边,看着她在老陈身下颤抖、呻吟、漏液、潮吹的样子,看着她那张被糟蹋得一塌糊涂却因为持续的高潮而浮现出诡异红晕和迷乱神情的脸,他感到一种混合着极度恶心与极致兴奋的战栗。
他掏出再次硬起的阴茎,塞进了周雅雯那还在无意识张合、流淌口水和精液的嘴里。
双重的侵犯。口腔和阴道同时被粗暴地填充、抽插。
周雅雯的呜咽被彻底堵住,只剩下鼻腔里发出的、沉闷而高亢的哼鸣。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两股力量疯狂地颠簸撞击。
泪水疯狂涌出,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越来越激烈。
阴道绞紧,潮吹一阵猛过一阵,爱液混合着之前的尿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乳房在拍打下持续渗乳。
她的手指深深抠进冰冷的水泥地,指节发白。
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痛苦、羞辱、饱胀、以及从所有这些负面感受中野蛮生长出来的、滔天的快感。
她不再是自己,只是一具盛装暴力和污秽的容器,并在被填满的过程中,可悲地绽放。
老陈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他抽出了沾满混合体液的阴茎,红着眼睛,喘着粗气,看向周雅雯因为潮吹和刺激而微微张开、翕动的后庭。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对准那个紧密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强行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到非人的惨嚎从周雅雯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肛交的剧痛让她眼前一片血红,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从后面撕裂开来!
但就在这剧痛达到顶点的瞬间,在她社会性人格早已粉碎、仅存的意志彻底放弃抵抗的深渊里,某种预设的、黑暗的阀门,被这终极的侵犯和极致的痛苦,轰然冲开!
痛。尖锐的、撕裂般的、灭顶的痛。从后庭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但在这纯粹的、极致的痛苦之下,一股更庞大、更汹涌、更黑暗的洪流,席卷了她意识最后残存的废墟。
那不是愉悦,不是快乐,而是一种……粉身碎骨般的解脱和确认。
既然已经被当成垃圾,被撕碎,被践踏,被使用到最不堪、最彻底的境地,那么,这具身体,这具早已不属于“周雅雯”的容器,还需要坚持什么?
抵抗什么?
痛苦,成为了唯一的真实。
羞辱,成为了存在的证明。
当一切社会意义的枷锁都被暴力剥离,当“人”的资格被彻底剥夺,剩下的,就只有这具肉体对刺激最原始、最本能的反馈。
而她的肉体,早已被改造,被设定。痛苦与羞耻,被植入了快感的回路。极致的痛苦,成为了开启极致快感的钥匙。
于是,在那声惨嚎之后,在剧痛依旧持续的同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高频地痉挛。
www。
不是抗拒的痉挛,而是……释放的、狂欢般的痉挛。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劲的、几乎呈喷射状的潮吹从她阴道口猛地爆发出来,射出一米多远,溅在灰尘覆盖的地面上。
同时,她的肛门在老陈生涩而暴力的抽插下,竟然也开始了生涩而剧烈的收缩,仿佛在笨拙地试图容纳这巨大的痛苦和入侵。
她的乳房,尤其是左侧,乳孔中喷出的不再是渗出的乳汁,而是一小股乳白色的、略显粘稠的喷泉,在空中划出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