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戴了戒指?”哲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淫邪的意味。
他一手将她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拉到眼前,仔细端详着那枚样式古朴的银戒指,“看来师公也是个痴情人啊。只可惜……他早早地就走了,留下师父您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守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师父您就这么守着一枚戒指,守着那段荒唐的往事,没有想过再找个人疼疼您吗?”
“我……我从未想过——”
“那今天就让我来好好疼疼师父您吧。”哲打断了她的话,一把将她按倒在了床沿上。
那双因为年老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与恐惧,她拼尽全力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哲蛮横地分开。
睡衣被彻底褪去,那具布满风霜的老妇躯体完全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她虽然瘦削,但臀胯部位依旧保留着几分年轻时生养过的痕迹,宽大的骨盆和有些下垂却依然圆润的臀部在这个角度下显得格外淫靡。
哲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那双枯瘦的小腿,到布满静脉曲张的大腿,再到那稀疏灰白的阴毛下微微张开的阴唇。
“师父……您看,您这也是有感觉的嘛。”哲的手指突然捅进了她的阴道,那里虽然干涩,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有了一些滑腻的分泌物,他的手指在里面抠挖了几下,带出了些许浑浊的黏液,“您这老屄……虽然不像年轻姑娘那样紧致水润,但这种经历过岁月的松弛感……反而更让人想要好好‘伺候’一番呢。”
“你……你这个孽障!畜生!”仪玄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因为他手指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轻轻弓起,那种久违的、被她压抑了几十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经,“我是你师父!你……你这样做……对得起云岿山的列祖列宗吗!”
“列祖列宗?”哲冷笑着,另一手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条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狰狞地微微颤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师父,您现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等会可千万别说了。因为接下来——我会让您这贞洁了一辈子的老骚屄,彻底记住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他说着,直接俯身压了上去。
那条苍老干瘪的双腿被他扛在了肩上,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被他强行按在了她自己的阴部,强迫她感受着他龟头顶在她阴道口处的触感。
“师父……您看,您丈夫留给您的这枚戒指……现在正抵着您这快活的源泉呢。您说……要是他老人家在天有灵,看到自己的老婆子此刻正被徒弟肏开这贞洁多年老屄……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仪玄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味,那是一种混杂了绝望、羞耻与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的颤音。
她想要闭上眼睛,逃避这耻辱的一幕,但哲却强行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一点点挤入她体内。
“啊——!”
一声夹杂着痛楚与舒畅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了她干涸了几十年的阴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的棱角刮过她阴道壁上每一道褶子,那种近似于初次破处的痛楚与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师父……您这老屄……比我想象中还要紧啊。”哲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温热干涩却异常紧致的腔道正死死地绞着他的阴茎,那种被老年人充满岁月痕迹的阴道包裹住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看来您虽然年纪大了,但这儿……还是很有活力的嘛。”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某种亵渎仪式般的郑重。他一边肏着她,一边顺手将她腕上的玉镯取了下来,放在她面前晃了晃。
“师父……您说……这玉镯是不是师公当年送给您的定情信物?您戴了这么多年……现在却在被我肏着的时候被取下……您觉得……师公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了,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住口……住口!那是我……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仪玄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奇怪的是,随着哲抽送的动作,她体内那些干涸的腺体竟然开始分泌出一些黏液,那份干涩慢慢被滑腻取代,一种久违的酥麻感从身体深处泛开,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哦?是师祖奶奶留下的?”哲却更加兴奋了,他一把将那玉镯按在了她苍老的乳房上,用那温润的玉石触碰着她干瘪的乳尖,“那更好了。您看……您母亲留下的东西……现在正被您徒弟拿来摩挲着您的奶子。这要是让她老人家知道,她的女儿此刻正被徒弟肏得淫水直流……不知会不会气得活过来呢?”
“不要……不要再说了……”仪玄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应该愤怒、应该反抗的,但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
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却不是为了推开他,而是为了抓住某种支撑。
“师父……”哲俯下身,吻上了她那布满皱褶的脖颈,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说……您丈夫厉害,还是徒弟厉害?您和师公做爱的时候……他可有让您这么舒服过?”
“我……我没和他……”仪玄想要否认,但哲却突然顶到了某个点,让她的声音一下子变成了短促的惊喘,“啊……!那里……不要碰那里……”
“哦?原来师父的G点在这里啊?”哲坏笑着,开始专门对着那个点猛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具苍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干瘪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淫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团深色的湿痕。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会……会死的……”仪玄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已经泛起了水光,眼角堆满了被情欲染红的皱纹。
她那张原本慈祥的脸此刻因为快感而扭曲,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涎水。
“不会死的……师父,您只会爽死。”哲说着,突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沿上,那宽大松弛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一条被干得通红的阴道正汩汩地流淌着淫液。
他握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阴茎,对准那张老屄又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这一下比刚才更深更猛,她的肚子甚至都隐约能看见被顶起的形状。
而哲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绕到前面,捏住了她那只还在微微晃动的干瘪乳房,手指掐住那颗硬挺的褐色乳头,用力揉搓。
“师父……您看,您这儿……明明都这么老了……奶头却还是这么硬。您说……您是不是很久没有被这样摸过了?嗯?”他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与淫邪,同时胯下的动作一下狠过一下,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她松弛的阴道里来回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