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很久……很久没有了……”仪玄的声音已经彻底模糊不清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但此刻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做出回应。
“那师公在的时候……他有没有这样给你口过?”哲突然加快了速度,另一手则顺着她的腰部滑向她的阴部,手指开始快速揉搓那颗藏在稀疏阴毛下的阴蒂。
“没……没有……他……他从来不做那些……”
“那今天就让我这个徒弟,好好给师父您补上这一课。”哲说着,竟然真的俯下身,狠狠一口含住了她的一只耷拉的乳房,像婴儿那样用力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他揉搓她阴蒂的动作一刻不停,而那根在她阴道里抽送的阴茎也达到了近乎疯狂的频率。
“啊啊啊——!要……要去了!哲!我要去了!别……别停下!”仪玄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她那双枯瘦的手死死抓住床单,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阴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了哲的龟头上。
哲感觉到那高潮的痉挛一阵接着一阵,那种被老屄高潮时死死绞住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低吼出声。
他没有拔出,而是继续在她体内抽送了几下,最后直接抵着她的子宫口,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那干涸数十年的子宫深处。
“啊……啊……”仪玄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阴部还在不住地抽搐,混合着淫液与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汗水,眼中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那是羞耻、是绝望,却又夹杂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余韵。
哲趴在她背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翻过身,躺在她的身旁。
他伸手抚摸着她那头花白的头发,另一只手却还停留在她小腹下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那颗依旧硬挺的阴蒂。
“师父……您看,刚刚还不情不愿的……现在不是舒服得很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调侃,“要不……以后徒弟天天晚上都来给您‘调理’身体,保证您恢复得比现在快多了。”
仪玄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但那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她没有力气推开他——或许是不想推开,又或许是已经默认了这种荒诞的关系。
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指无力地搭在床边,戒指上沾满了她方才高潮时喷溅出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哲则拿起那只玉镯,重新套回她枯瘦的手腕上,只是这一次,他的手指抚过那道温润的碧色时,多了一份占有与满足的意味。
“师父说的没错……”
哲将大致情况告诉了仪玄,可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
“看你的表情,好像事情不止这么简单?哲,你不要顾忌什么,有话直说就好。”
“洛尔医生说,他们的司教好像知道我们云岿山的事。他还说当年为了救人,云岿山几乎全员牺牲。
结果救下来的人,现在反而被Tops压榨,活不出人样…而且很多人知道解忧水的副作用,但为了追求幻觉,依旧服用了它……
我们阻挠他们的仪式,是毫无意义的…他让我们不要重蹈覆辙…”
“…咳咳…”
仪玄突然又开始咳嗽,哲见状立即便拥住她,随后迅速开口。
“师父不要生气!这些都是洛尔医生乱说的!他最后自己主动进入了秽息,被侵蚀掉了…那家伙的脑袋已经有些不正常了!”
“你不用说了……”
仪玄摇了摇头,却并未将哲推开。
“当年我云岿山一门牺牲了一代人,救下了这些灾民。可之后却没有妥善安置他们,以至于今天有此劫难……
这其中确实有我云岿山处置不当的责任…哲,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上一任门主仪绛,是我的姐姐吗?”
“师父,我记得这件事。”
“我和我姐姐从小便是流浪街头的孤儿,靠翻垃圾桶和乞讨为生。但即使是在最艰难的时刻,我们也没有抛下过彼此。
我们曾经约好了一起好好生活下去,看看那阳光下广阔的世界。可后来,她加入了宗门之后,一切似乎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