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省去警察找你的麻烦。”
苏云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一下。
“八年前,六月十七日,暴雨。”
“文城南郊废弃化工厂。”
“受害者是一名二十二岁的夜班女工。”
“你从背后捂住她的嘴,用一把三十厘米长的锯齿剔骨刀,连捅十三刀。”
“事后,你把那把刀藏在了化工厂向东两百米的一个废弃下水道里。”
“用一块残缺的井盖压著。”
苏云停顿了一秒。
“七年前,八月四日,雷阵雨。”
“平州老城区巷道。”
“受害者是一名九岁的男童。”
“你用糖果把他骗到烂尾楼里。”
“作案手法完全一致,还是那把剔骨刀。”
“你把作案时穿的那件黑色雨衣,烧毁在烂尾楼的地下室里。”
苏云每说出一句话。
李四海脸上的温和就剥落一分。
那些深藏在记忆深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作案细节。
那些大雨冲刷过的痕跡、那些被他自认为完美销毁的物证。
此刻在这个年轻人的嘴里,完全变成了一份公开的说明书。
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没有任何偽装可以奏效。
李四海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
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白衬衫的领口被汗水浸湿,贴在脖子上。
……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毁了。
八百万观眾听著这些血淋淋的案件细节,头皮发麻。
【臥槽!雨夜屠夫!我想起来了!】
【我看过那个案子的报导!当时连上了一个月的热搜!】
【这人居然潜逃了八年,还在山里当老师?】
【太可怕了!我刚才还说他有爱心!】
【报警!快报警!这可是a级通缉犯!】
【我的天,这人就在镜头前面,我看著他都觉得浑身发冷。】
李四海看著满屏疯狂滚动的报警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