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这一年,“未来”忽然从一个很虚的词,变成了一串很具体的日子。
秋招,江让拿了上海一家大厂的offer。
拿到的当晚,苏念棠正在赶图,听完消息安静了几秒钟,然后说:“哦,那我知道我的简历往哪儿投了。”
“不问问我想不想让你来?”
“不问。”她把马克笔咬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你去哪,我去哪。这道题没有A和B。”
春招结束,她真的拿到了上海一家设计公司的offer。邮件截图发过来的时候,后面跟着一句:
【江让让,接好了。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追着别人跑。】
五月第二个周末,他们请了两天假去上海看房。
最后定下来的那套在老小区六楼,顶楼,四十九平米,带一个小天台。房东阿姨人很好,送了他们两把小竹椅。
苏念棠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开始比划:“猫爬架放这里,靠窗。汤圆二世喜欢晒太阳。”
“它还没出生。”
“那它也喜欢。”她跑上天台,风把她的裙摆吹得鼓起来,“这里种草莓!草莓熟的时候,刚好是我们毕业一周年!”
江让站在天台门口看她。
五月的太阳落在她发顶,整个人亮得晃眼。他那时候想,四十九平米,其实放不下多少东西……放下一个她,就满了。
那天从天台下来,屋里还没搬进家具,只有房东送的那两把小竹椅。
两个人并排坐着,江让偏过头看她,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人搂过来,亲了下去。
这一亲就收不住了。
苏念棠先是一僵,很快又软下来,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回吻他。
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硌着他的脸,她“呀”了一声,摘下来搁在膝头。
他撬开她的唇,把舌头伸进去,卷住她的。她被他亲得往后仰,后脑抵在墙上,呼吸全乱了,两只手从他脖子滑下来,抓住他的衣襟。
江让亲到一半,尝到她舌尖有一点奇怪的甜。他退开些:“你刚吃糖了?”
苏念棠眼神飘了一下,立刻把脸埋进他肩窝,含含糊糊地说:“草莓软糖呀。你别问,继续亲。”
江让被她哄得没再追问,低头又吻住她。
亲了好一会儿,他的手不老实了,从她后背往下滑,摸到她的腰,又顺着腰线往上,隔着薄开衫握住了她一边的奶子。
她身子一颤,却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江让的手从薄开衫下摆钻进去,贴着她的皮肤往上,摸到胸罩的搭扣,又绕到前面,把胸罩往上推,整只奶子就落进了他手里。
乳头已经硬了,他拿拇指去磨,她“嗯”地叫了一声,咬住了下唇。
“让让……”她喘着气,声音都变了。
他低下头,隔着衣服去咬她另一边奶子,一边揉,一边亲。苏念棠两条腿都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等他腾出一只手去解她牛仔裤的扣子,她却忽然按住他的手。
“江让让。”她喘着气,脸红得厉害,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这个……不行。”
“为什么?”
“第一次……”她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我想留到结婚。”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江让冲完澡,鸡巴还硬得发疼,满脑子都是下午的事。
他坐在床边,翻开手机相册。给苏念棠拍的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划过去……
天台上的、草莓园里的、图书馆窗边的,还有她朋友圈新发的自拍,摘了眼镜,凑近镜头,眼睛弯成月牙。
他锁了厕所门,把手机架在洗手台上,裤子褪到膝盖,握住自己,对着照片上那张脸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