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屈辱成了家常,反倒木然了。 正是那些沉甸甸过往,层层压着他,也托着他,反倒成了他咬牙活下去的理由。 清闫面无表情看着眼前屁穴,那颗褐蛋一抽一抽的。 【好啊。】 这疯女人,在挑衅他。 清闫把手里的布拧了拧,水哗哗落进盆里,然后蹲下来,视线与他的后穴齐平。 靳献背对着她,只能听见动静。 布被清闫搁在盆沿上。 她换了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先碰到他的臀肉,凉得他缩了一下,可下半身不听使唤,嚣张抬着涨大的头流着汁水。 她的手指绕着穴口转了一圈,抹开那些滑腻的汁液。 那颗药蛋卡在穴口,露出一点褐色的头,滑溜溜的,一碰就往里缩,一松又往外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