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晚被亲得喘不上气,趁着他松口的间隙,偏过头大口呼吸。
“去东宫喝茶?”
姜灼垂首,鼻端紧贴女子颊侧:“我看你是嫌命长。”
“王爷这脾气……”沈惊晚急促喘息,仍强撑出几分笑意,“端的是不讲理。”
“本王何时讲过理。”姜灼托住她的臀,将人抱起。
沈惊晚双腿下意识夹住他劲腰:“你干什么?还要拔营……”
“拔营不差这一时半刻。”
姜灼抱着她走向内室深处的床榻,“走之前,先把你喂饱,免得你跑去东宫发骚。”
他将人扔在宽大的床榻上,单手扯开自己衣物。
沈惊晚刚想坐起,又被高大阴影压回。
衣衫凌乱地纠缠在一起,沈惊晚修长的双腿被按住。
“姜灼……慢点……”泣音难耐。
男人置若罔闻,腰腹紧绷,撞击狠戾。
檀香被汗水情欲掩盖。沈惊晚指甲在结实背上留下红痕。
不知多久,姜灼粗喘着停下动作,将脸埋在她汗湿颈窝。
他抽身而退,赤条条地站在床榻边,看着床上的人。
床榻上,沈惊晚半眯着眼,白腻的皮肉上全是粗暴留下的红痕,双腿脱力地敞着。
姜灼没理会那副惹火的模样,捞起地上那件揉皱的玄色中衣,往身上套。
“在府里安分待着。”
他扯着系带胡乱打了个死结,“敢去东宫发骚,回来本王肏死你。”
沈惊晚伏榻缓过气,拉过锦被裹住胸前:“东宫香茗纵好,哪及王爷解渴。”
姜灼折返榻前,抬手钳住下颌,迫她仰面相迎。
“京里最近不太平。父皇犯浑或东宫有动作,别硬扛。带人躲起来,等我回来。”
沈惊晚顺势蹭了蹭他虎口:“王爷放心,我最惜命。真有变故跑得比谁都快。”
姜灼松手。
沈惊晚强撑酸软身子下床,赤脚走到兵器架前,抱起玄铁轻甲。
姜灼平展双臂,由着她走近。
沈惊晚将沉重胸甲覆上其躯,指尖熟练扣合护心镜搭扣,束紧腰间皮革。
冷硬玄铁重裹躯体。
扣好最后一道臂甲搭扣,沈惊晚退开半步。
姜灼抓起桌上的佩剑,向外走去。
武王府外,数十名亲卫早已跨坐于马上,玄甲黑刀。
姜灼翻身上马,一抖缰绳,直奔城门。
秋风穿过长街,卷起几片枯叶。
城门前,百余名披坚执锐的东宫卫士将出城前路堵得严实。
为首之人身着杏黄蟒袍,面容清癯,正是当朝太子姜奕。
姜灼勒缰驻马,冷眼审视挡在马前之人。
“皇兄好兴致,来这风口吹寒气?”
太子仰起头,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