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碰上,锁舌咔哒一声,她想抓门把——门把已被他按住。
阿杰靠在门板上,目光从马尾扫到运动鞋:
“还穿这双。行吧。今晚不勉强你换鞋——下次再说。先把衬衫解开两颗。自己解。”
苏晚站直,尽量让声音像审讯:
“警告完我就走。再发短信,我立案。”
阿杰走近,胸膛贴近她,修车腥压过来:
“立案?你窄道里隔着裤子往我鸡巴上送的那半寸,怎么立案?”
苏晚嘴唇开合,想骂滚,气还堵在喉咙里,他的手已经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腰侧的皮肤,又热又滑。
苏晚浑身一颤,想抓他手腕,抓到了,却没拉开。
“这就抖了。”阿杰低骂,手指沿着腰线上移,隔着胸衣托住一侧乳肉,揉了一把,揉得乳肉变形,“女警的奶,上班藏制服里,下班给人揉。硬了……乳头都立了,还装走?”
苏晚咬着下唇,眼睛红:
“拿开——”
阿杰不拿开。
他把她整个人旋过去,胸膛贴上她的背,下巴搁在肩窝,另一只手从前面解开长裤扣,拉链扯下一截,掌心贴着小腹往下,探进内裤边缘。
指尖触到湿意的那一瞬,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阿杰骂了句操,嗓子哑:
“湿成这样,还说走?外面隔着衣服夹我,里面早就欠了吧?”
手从她身后绕进裤腰,掌心贴着臀缝往下探,指尖从后面摸到腿心那道缝——缝已经滑了。
苏晚腰一弓,想逃,逃不出去,运动鞋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一声响;长裤褪到大腿中段,卡着,卡得她并腿也并不拢。
阿杰两指并拢,沿着缝从后往前刮,刮过两侧软肉,刮到最前那一点时停住,用指腹压着,一下一下拨。
拨一下她肩就耸一下,耸着摇头,摇着溢出鼻音,骂声断续:
“滚……混蛋……别……”
他不急着进,先用指腹把那一点拨得发肿,拨到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淌到腕骨,再滴到水泥地,滴出一小点深色。
苏晚双手撑着台面,指节发白,腿想并,被他膝盖从后面顶开。
运动鞋还好好穿着,重心却像踩空;踩空时他才把中指探进去,直接弯着刮内壁,刮到某处她整个人往前一送,鞋底又蹭出一声短响。
她把脸埋进臂弯,埋着仍漏出破碎的气音。
“穿运动鞋挨手指。”阿杰贴着她耳朵,呼吸喷在耳廓,“局里那双,回家还要摆齐——摆齐之前先夹我。”
苏晚眼睛红了:
“别说——”
阿杰加一指,从后面抽送起来,拇指绕到前面按着花核揉。
水声一下下响,响得铁皮台沿都像在回声。
苏晚摇头,摇着骂他滚,骂声被自己的呻吟打断。
他空着的那只手把胸衣往上推,掌心直接托住裸乳,揉得变形,乳头在指缝里硬得发疼;指腹捻一下,她腰就弹一下。
苏晚尖叫出声,又慌忙捂嘴,捂嘴的手被他拉开,拉开她只能把额头抵在台面上,抵着仍漏出鼻音,鼻音里混着烟焦味和自己的喘。
他胸膛贴上她的背。
手指在里面弯曲,刮过那一点。
她膝弯一软,人往台沿滑,滑到一半被他捞住腰。
运动鞋鞋尖点地,脚跟空了。
他不让她跪,她只能站着。
腿在抖,水顺着裤管内侧往下淌,深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