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这么紧。”阿杰咬她耳垂,嗓子哑,“你老公肏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夹吗?还是只有我才配?”
苏晚眼眶发热,骂他闭嘴,骂声发颤。
阿杰抽出手指,湿亮的指节在她腰窝上抹了一道。
他把她两腿分得更大,手重新探回去——这次不是拨,是压着那一点连着搅,搅得又深又密。
苏晚哭着骂他。
腰却往后送了一下。
双手抓住台沿,腿夹住他的小臂。
泪和涎一起出来,内壁一下下咬着他手指。
阿杰看着她抖,低骂了句操,眼神亮得吓人。
阿杰拉她的手,按到自己裤裆上,硬烫,尺寸隔着布料都吓人。苏晚想缩,被他按住。
“用嘴,或者用手。”他说,“今晚不进去。你还没资格被我操穿。可我要射。你选,是含,还是撸。选慢了我就擦你脸上。”
苏晚最终选了手。
拉链拉开,性器弹出来,粗,青筋明显,顶端已经湿了一点。
她握住,生涩地上下,掌心被他顶得发麻,柱身在掌心一下下跳,拇指蹭过棱的时候他吸了口气,腰跟着往前送了半寸,手心更烫。
阿杰目光扫过她的运动鞋,扫过她长裤褪到膝弯、内裤挂在一边的狼狈,又落在她小腹上还亮着的一点水渍,喘息变重:
阿杰喘着盯她手:
“看着我。女警,用审人的手——再快点。”
苏晚抬眼,眼睛是红的。这一眼让阿杰低吼着射出来,白浊溅在她小腹和一点衬衫下摆上,烫,苏晚愣住,愣着看那些浊痕顺着小腹往下爬。
阿杰扯湿巾丢给她:
“擦干净。回家别让你老公闻见。下次——穿能操的鞋来。不来也行,空着最诚实。”
苏晚想骂他,骂到嘴边变成:
“视频……删掉。”
阿杰笑:
“删不删,不是你说了算。你先把自己擦干净。”
阿杰走后她在原地坐了很久。
小腹上还有浊痕边缘。
湿巾揉成一团,擦到一半发现擦不净,她停了,把外套系在腰上,系的时候手抖。
衬衫下摆的湿印贴着皮肤,凉。
长裤重新扣好。
运动鞋鞋带只系了一遍就扯松,又系,系到第三次才打住,手还在抖。
出维修间之前她在门口绊了一下——确认后院监控角度,确认自己有没有被拍到进门。
阿杰在她身后抽烟,烟头明灭:
“看吧。下次你要是还穿运动鞋来,我就当你腿也肯跪。”
苏晚没有回头,推门出去,步子快,快到鞋底拍水泥地的声音都发乱。
出维修间往巷口走时,她经过那扇铁门的监控死角,死角外那颗摄像头的红点还在。
苏晚把帽檐压低——她没戴帽,只是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挡完觉得可笑,手垂回去。
包带勒进肩窝,催泪罐在夹层里磕了一下,磕醒她:今天来是警告,警告变成了手指,手指变成了小腹上的浊。
她在巷口便利店买了瓶无糖茶,冷的,贴着手腕,贴到红印退一点,才回车上。
车里导航还停在“回家”。
她没有立刻点开始,先把手套摘掉——她没戴手套,只是想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