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进了内口袋。
他摸出了那叠刚收到的钞票。
菲斯克抽出其中的五百美元。
他走到老头面前,巨大的阴影让老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菲斯克把那五张大面额的富兰克林直接拍在了老头那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掌里。
老头懵了。
他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钱,又抬头看了看菲斯克。
“拿着这笔钱。”
菲斯克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不仅是这个村子,方圆几十里地都在烂掉。”
菲斯克伸手指向巴格拉姆的方向。
“往那个方向走。
如果你还想让这些孩子活命,就去巴格拉姆的难民营,或者去喀布尔。
别在这里等死…………”
老头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菲斯克没有理会他,而是大步走向了那个受伤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母亲发出一声惊呼,试图抱紧孩子。
菲斯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那种如同食肉猛兽般的压迫感让那个母亲瞬间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菲斯克那只巨大的手,盖住了小女孩细嫩的头顶。
菲斯克的手很大。
他的手心几乎就能遮住小女孩的整个脑袋。
看上去只是在摸了摸她的脑袋。
“别乱动。”
可就在那一瞬间,他体内的微生物感知被推到了极致。
他不仅能感知到那股入侵的病毒,他甚至能感觉到小女孩体内那微弱的生命脉搏,感觉到每一个白细胞在绝望中发出的哀鸣。
他手掌上的微生物群落,像是得到了神谕的军队,顺着毛孔瞬间渗透进了小女孩的循环系统。
这不是简单的清除。
这是一场微观层面的闪击战。
菲斯克控制的菌群在血管中急行军,它们分泌出精准的生化溶剂,将遇到的每一个变异病毒分子彻底粉碎。
小女孩原本发青的面色,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内,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红润。
她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那是由于体内微生物战争产生的瞬间热量排泄。
随后,菲斯克顺手走向了人群中的另外几个女人和老人。
只要在他的感知范围内存在那种变异病毒的特征码,他都不动声色地给予了“治疗”。
对于他来说,这并不费力。
就像是从一张白纸上擦掉几个脏点。
更重要的是,不会被人所发现。
菲斯克收回了手。
他能感觉到,那些原本在这些人体内叫嚣的病毒,已经全部变成了无害的蛋白质碎末。
但他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