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软的柱身在她脚心的压力下微微弯曲,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腻,正在冷却的体液和前液的混合物。
贝蒂的脚跟往下压。
压在了柱身的根部。
用力。
不是之前那种意味不明的碾压。
是单纯,带着情绪的用力。
就像是用脚后跟碾一颗落在地上的葡萄。
菲斯克的大腿肌肉微微绷了一下。
但他没有出声。
“你那边几点了?”
布鲁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凌晨三点多。”
“啊……抱歉,吵醒你了?”
“没有,我没睡。”
贝蒂的脚跟继续碾着那根半软的柱身。
从根部往上推。
推到中段。
再推回来。
力度大到菲斯克的肉根在她脚底下被压得完全贴在了大腿上,柱身的形状在脚跟的碾压下变得扁平。
“你在做什么?”
“在车里坐着,看星星。”
“阿富汗的星星一定很漂亮,没有光污染。”
“嗯,很漂亮。”
一点五秒的沉默。
“贝蒂,我……上次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做伽马射线衍射实验的第三轮校准。那个校准过程不能中断,一旦中断就要从头开始,每一轮需要十二个小时……”
“我知道。”
贝蒂的声音很平。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实验很重要。”
“不是……我不是说实验比你重要,我是说……”
“布鲁斯。”
贝蒂打断了他。
“你不用解释,真的。”
一点五秒。
“……好。”
贝蒂的脚跟从柱身上松开了。
她的碧绿色眼睛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沙漠。
星星还在。
银河还在。
什么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