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缓慢愈合的肋部伤口。
菲斯克咧了咧嘴。
“我当然准备好了!”
把灭火器支架从肩上拿下来,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然后他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铸铁门。
“哐……”
沉重的门板在铰链上发出低沉的呻吟,缓缓向内打开。
地下机库的全貌展现在两个人面前。
十二根金属柱。
闪烁的红色警告灯。
以及坐在折叠椅上的那个男人。
威斯克抬起头。
墨镜后面的那双蜥蜴瞳孔穿过门板的缝隙,落在了菲斯克的脸上。
他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高高地咧了起来。
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欢迎。”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招待两位迟到的客人。
“我等你们很久了。”
四只巨型舔食者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嘶嘶嘶嘶……”
八条舌头在空气中疯狂地抖动。
但菲斯克没有动。
灭火器支架还攥在右手里,垂在身侧,金属管的末端蹭着地面。
他的眼睛在偌大的地下机库里扫了一圈。
机库的天花板足有八米高,密密麻麻的管道和线缆在头顶交织成网。
十二根金属柱排列成环形,每根柱子的直径大约半米,表面缠绕着螺旋状的金属管道,管道的接口处冒着微弱的白色蒸汽。
金属柱的正中央是气密室——一个圆柱形的透明舱体,舱壁由十五厘米厚的强化玻璃构成,里面充满了淡黄色的黏稠液体。
液化的T病毒。
在金属柱的背后,机库的最深处,有一面钢铁墙壁。
和其他墙壁的材质明显不同——更厚,更光滑,接缝处有液压铰链的痕迹。
菲斯克的目光在那面钢铁墙壁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转回头,看着威斯克。
“问你个事。”
威斯克坐在折叠椅上,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嘴角还维持着那个弧度。
他微微偏了偏头。
“请。”
“这地方有没有逃生通道?”
威斯克的嘴角那个弧度停住了。
冻在了脸上。
像是一尊蜡像被按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