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正常水平的四倍。
肾上腺素……偏高。
多巴胺……偏高。
血清素……偏低。
催产素……低到几乎检测不到。
综合结论……
精虫上脑。
菲斯克把烟蒂弹到了台阶下面的沙地上。
红色的火星在沙子上弹了两下,灭了。
他站起来,推开门,走回了宿舍。
关门。
锁门。
他拉开衣柜,从里面抽出了一条毛巾。
准备去洗个冷水澡。
他的手拿着毛巾,在衣柜门旁边停了一秒。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床头柜上。
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里面放着那个黑色的尼龙收纳袋。
菲斯克看着那个袋子。
看了两秒。
他的手伸了过去。
拉开了拉链。
两条丝袜躺在袋子里。
艾达·王的那条……干净,冷调香水味,LaPerla。
贝蒂的那双……沾着干涸体液,微微发硬的斑块。
菲斯克的手指在两条丝袜之间犹豫了一秒。
然后捏住了艾达·王的那一条。
抽了出来。
黑色的半透明尼龙织物在他的手掌里柔软得像水……贴着他掌心的皮肤,光滑的触感从指缝间溜过。
他把丝袜攥在了手里。
拿上毛巾。
走向了宿舍后面的洗浴室。
所谓的“独立洗浴室”……其实就是宿舍后面用木板和防水布搭建起来的一个小隔间,大约两平方米。
木板墙大约两米高,顶上没有封顶……只搭了一块半透明的塑料瓦,用来挡雨但不挡风。
隔间里有一个花洒头……连接着一根水管,水管通往公共供水系统。
一个排水孔。
一面钉在木板墙上的小镜子面。
一个挂毛巾的铁钩。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
菲斯克走进了浴室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