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毛巾挂在了铁钩上。
把艾达·王的丝袜搭在了毛巾旁边。
他脱掉了T恤……从下往上一把撸过头顶,团成一团扔在了隔间角落的干燥区域。
脱掉了短裤。
脱掉了内裤。
赤裸的身体在八月初阿富汗夜晚的微风中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风从浴室顶部的开口吹进来,吹在了汗湿的皮肤上。
他打开了花洒。
“哗……”
水从花洒头里喷出来……冷的。
基地的热水供应在凌晨一点以后就停了……锅炉在夜间进入低功耗模式,管道里留着的只有冷水。
冰冷的水柱打在了他的后背上。
菲斯克的肌肉在冷水的刺激下绷紧了一瞬……两米二的身体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在水流的冲刷下变得清晰可见。
水从他的肩膀流过胸肌、腹肌、腰部,沿着大腿的肌肉线条往下淌,最终从脚踝处流到了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汇入了排水孔。
“哗啦啦……”
水声在两平方米的木板隔间里回响着。
菲斯克的右手从铁钩上摘下了那条丝袜。
黑色的尼龙织物被水打湿了……从干燥时的柔软变成了湿润后的贴合,像一层第二皮肤一样包裹住了他的手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
裤裆里的隆起并没有因为冷水的冲刷而消退……反而在那些脑海中的画面和手掌中丝袜的触感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了。
T病毒强化过的血管系统让充血变得格外彻底。
菲斯克的右手把湿润的丝袜缠绕在了上面。
黑色的半透明尼龙织物从根部一直包裹到了前端……丝袜的弹性让织物紧紧地贴着柱身的每一寸皮肤,尼龙纤维在移动时产生的摩擦力比手掌的皮肤更加细腻、更加滑润。
他的右手握住了被丝袜包裹着的柱身。
开始了缓慢,有节奏的上下运动。
“咕啾……咕啾……”
湿润的丝袜在摩擦中发出了微弱的水声……和花洒的“哗啦啦”混在一起,在隔间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音律。
菲斯克的后背靠在了木板墙上。
木板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弯曲了一点,发出了“吱嘎”一声。
他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的画面在闪烁……
艾达·王的嘴唇。
靠在悍马后座上假装睡着、手指在他大腿上游走的手。
“做梦”的唇语。
手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和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花洒的冷水打在他的后背上,但他的前面是热的……血液在充血的器官里奔涌,体温从核心向外辐射,在冷水和热血之间形成了一种矛盾,刺激的温差感。
菲斯克的呼吸变重了。
从鼻腔里出来,带着热气的呼吸,在冷水形成的水雾中凝结成一团团白色的小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