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烟味。
万宝路的烟味。
从木板墙的缝隙里飘进来的。
菲斯克的手停了。
他睁开了眼睛。
抬起了头。
木板墙大约两米高。
在他左手边的那面墙上,大约一米七高度的位置,两块木板之间有一道缝隙……大约两厘米宽,五六厘米长。
那道缝隙的另一侧。
一双眼睛。
深灰色的。
带着一丝绿。
在阿富汗半夜的月光中,那双眼睛像两颗被磨平了的灰色玛瑙,隔着两厘米宽的木板缝隙,看着菲斯克。
维多利亚。
一缕烟雾从缝隙里飘了进来……她站在木板墙的另一边,叼着一根烟,透过缝隙往里看。
菲斯克站在花洒底下。
右手握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完全充血的柱身。
冷水从花洒里“哗啦啦”地淋着他的后背。
丝袜上的水珠沿着柱身的弧度往下滴,“滴答、滴答”地落在水泥地面上。
两个人隔着一道木板缝隙对视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菲斯克没有把手收回来。
他甚至没有遮挡的意思。
菲斯克就那么站着,握着,看着缝隙里的那双灰绿色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手中的东西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
丝袜包裹着的柱身在充血的推动下又膨胀了一圈,尼龙织物被撑得绷紧了,半透明的黑色面料下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缝隙那边的维多利亚把烟从嘴里取了下来。
“你是在偷窥吗?”
“其实……是你把我吵醒的。”
她的声音从木板的另一侧传过来……低沉,带着起床气的慵懒,像是砂纸在天鹅绒上慢慢地划过。
“不知道是谁,大半夜睡不着跑来洗澡的。”
菲斯克的嘴角弯了一下。
花洒的水“哗啦啦”地淋着,他的声音混在水声里。
“对不起,吵着你了。”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