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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随便看这就是我的底气（第2页）

顾长亭早备好说辞，

“早年偶然得商旅口述，我召集工匠反复试做，才勉强搭建而成。”

“域外商旅？”

王之敬抓住线索，紧追不放，

“不知这支商队来自何方，如今身在何处？本官倒想当面一问，也好把这利民之法带回京城。”

顾长亭面上神色不变：

“这支商队行踪漂泊不定，穿越荒漠险地，往来一趟要数年。上次送完物资便已经离去，如今身在何处，我也无从知晓。

商道凶险，一年之中大半时间都被风沙阻断，很难联络。”

王之敬暗暗皱眉。

每次问到关键，便是商队远走、路途艰险这套说辞。处处留有谜团，却抓不到半点实据。

他不再死追商队，迈步走到暖棚门口，示意随行书吏上前，一同入内查看。

跨进棚内，一股温润的暖意扑面而来，满眼青翠秧苗，生机勃勃。外面秋风萧瑟，棚内却如春。

随行众人纷纷惊叹，书吏提笔，默默记下眼前景象。

王之敬伸手，轻轻摸了摸棚壁，材质柔韧，绝非木料泥土。

“奇材，奇术。”

他低声感慨，转头看向顾长亭，

“有此妙法，便能不受天时限制，岁岁得菜。若是推广至全国，天下再少饥民。侯爷可否把搭建暖棚的法子，誊写一份，交由本官带回京城？也好献给陛下，在各州县推行。”

这是明着索要技术。

顾长亭微微欠身，语气依旧谦和，却巧妙回绝。

“大人说笑了。此法看似简单，实则讲究颇多。泥土配比、棚内通风、昼夜控温，稍有差错，青苗便会枯死。此地有我手下专人常年照看，换了别处工匠，未必能成。”

“再说，材料难得，都依赖那支域外商队输送。没有这特殊材料，单凭图纸，造出来也是无用空棚。就算我写下建造之法，朝廷没有材料，也难以推行。”

王之敬心头一沉。

又是这套说法，有术，却缺材料，材料掌握在神秘商队手中。

他得不到核心，只能看着，拿不走，学不会。

短暂沉默之后，他话锋陡然一转，直奔最关心的东西。

“对了，本官在京城便听闻传闻，侯爷得了一种雪白细盐，可治百姓颈肿瘿疾，效果极好。

方才只顾着看暖棚，倒忘了此事。不知可否取少许，让本官查验一番，带回京城，呈给陛下御览？”

他紧紧盯着顾长亭的面部，不肯放过一丝神情变化。

顾长亭面色平静，不见慌乱，缓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