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也没躲。
唇齿间有淡淡的酒味,让人意乱情迷。
江淘呼吸渐重时,阿竹却忽然将人微微推开,男人眼中不解。
“江淘……我想要个孩子。”
阿竹垂眸,声音虽轻,语气却很郑重。
江淘喉结一滚,立马上前将人打横抱起。
“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阿竹攀上他的肩膀,虽用了一年那香,但廖大夫说没伤及根本……
这辈子,她应该还是有机会做母亲……
窗户的缝隙没关,窗外雪花飘落,阿竹被抱进内室之前垂下了眼眸,时辰快到了吧……
国公府。
陆青濯和长公主从宫宴上归来,府上的门子在这等了许久。
“世子,殿下!
刚才有一位梁大夫让奴才把这两样东西务必转交给您,说是世子一看便知。”
那门子抱了个匣子,被封的严实。
梁?
长公主觉得这名字耳熟:“拿来看看。”
马车上,陆青濯直接拆了。
只见里面是一点香灰、一份方子、还有一本古籍。
陆青濯愣了片刻,将那手抄的方子与那古籍一对,再看向那香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勃然大怒!
当即就要下车找人!
长公主也恍惚反应过来。
仔细看了又看,最终叹了口气。
“作孽啊……”
陆青濯勃然大怒,是要一气之下冲到桂源堂去,可没想到,半道被唐月拦住了。
她小产之后,还甚少出门,此时不仅出来了……还带着包袱……
陆青濯愣住了:“你做什么?”
唐月与他直视:“世子,今日除夕,父亲已经归京,我要回去。”
陆青濯错愕回头,长风跑了进来:“世子!
您刚走,唐家人就来了!
长公主在前面见客!”
陆青濯抿唇,缓缓看向唐月。
平阳侯府倒台,江颂也将当初冤案推翻,唐家人回京一事他知道,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快,原本是打算正月里亲自上门致歉,再补给阿妩名分。
可没想到,她要走。
“你就这么等不及,今日除夕,且已亥时。”
陆青濯声音有点飘,听不出喜怒。
唐月语气也很淡:“我和家人已别三年,还请世子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