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
“我是看你热。”夏棠说,“三十八度,穿牛仔裤。”
她拿棒冰指了指林栀的大腿。
“这条裤子,哥哥摸过吧?”
林栀没动。
“他那个手印我认得。”夏棠说,“我有条牛仔短裤,两年前的,屁股上也有一个,洗不掉。现在还在我柜子里呢。”
“机油。”林栀说,“洗不掉。”
她说得很平,跟念化验单一样。
“洗不掉的。”夏棠点点头,跟她说得挺投机,“得拿洗洁精先泡。泡了也没用。”
林栀的眼睛往下走,走到夏棠的腿上,走到那道白的上头。
“你大腿内侧,”她说,“有东西流下来了。”
夏棠低头看了一眼。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从膝盖窝往上,把那道白的刮起来,刮了一指头。她看了看那根手指头,扭过身子,在我胳膊上抹了一下。
阿坤那件灰工装,我的袖子上,多了一道亮的。
“哥哥的。”她说。
我没动。我看着袖子上那一道。
林栀看着我没动。
“精子在体内能活三到五天。”林栀说,“你最好吃药。”
“吃着呢,好专业哦。”夏棠嘬了一口棒冰,“哎江屿,你妈好点没呀?哥哥说她这两个礼拜不行,让我落地就回来,顶班。”
顶班。她们航司的话。
林栀的嘴抿紧了。
夏棠晃着腿,又想起什么来。
“林医生,”她说,“我那个号,‘车库哥哥’那个系列,你看过没呀?”
“没看过。”
林栀说得很快,一点没停。
我知道她看过。礼拜二夜里一点十分,我家书房,门缝一指宽,进度条往回拖了好几回。
“江屿拍的哦。”夏棠说,“他拍得可好了,从下往上拍,腿显长。拍哥哥也好,从车底下滑出来,胳膊上的筋一根一根的——”
她停下来,歪着头看林栀。
“你耳朵红了。”
“热。”林栀说。
……
铁楼梯又响了,这回是靴子,咣咣的。
他下来了。
还光着膀子,皮带扣上了。
身上的汗没干,胸口、肚子上一层亮,后背那几道指甲印红得发紫,肩膀上又多了十个白点。
工装裤裤裆那儿还鼓着一大块,往左边歪着,沉甸甸的,没软透。
林栀看了一眼那儿,把眼睛挪开了。
“林医生。”他说,一点不意外,“自己开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