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跟林志远喝酒,两个人话不多,一杯一杯地碰。
我妈在跟江敏说话。
唐阿姨在剥虾,剥一只,看一眼前门。
周雅在看手机,看一会儿,抬头看一眼那张空着的椅子。
一点三十五,我爸看了看表。
“小屿,”他说,“去叫栀栀,换戒指了!”
我站起来,从后头那道小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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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园子里没人。
秋天的太阳照着那座假山,照着水池里几条红鲤鱼。
水池那边,那间茶室,木头的,门关着,两扇雕花的窗也关着。
窗格子里糊的是白色的窗纱,旧了,有几处破了,破成一个一个指头大的小洞。
我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
里头有声音。
我没推门。
我走到窗户跟前,弯下腰,把一只眼睛凑到一个破洞上。
茶室里光线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来一点光,照着一张红木的茶桌,两把太师椅,一面屏风。
林栀趴在那张茶桌上。
她那件红旗袍,下摆让人撩起来了,撩到了腰上,堆成一团红的。
底下两条腿光着,肉色的丝袜褪到了膝盖窝,红底高跟鞋还穿着,鞋跟踮着,两条腿绷得直直的。
那条白色的小内裤挂在左脚脖子上。
旗袍从腰往下全敞着,两瓣大屁股撅在那儿,又白又圆,叫红缎子在腰上一勒,衬得更白。
她上头的盘扣解开了三颗。立领敞着,领口往两边扒开,两只奶子从红缎子里掏出来了,垂在茶桌上头,压在一块铺桌子的蓝印花布上。
他站在她身后。白衬衫没脱,袖子挽着,黑裤子褪到了大腿上,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腰。
他在干她。
不快。
一下一下的,又深又稳,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她整个人往茶桌上一送,茶桌上那套紫砂茶具跟着叮叮地响。
他抽出来的时候,我看得见那根东西,湿淋淋的,青筋盘着,从她那个让他撑得发白的屄口里拔出来一截,再一挺腰,整根捅回去。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
左手腕,那只镯子挂在她手腕上,她就咬在镯子旁边那块肉上,咬得死死的,嗓子里的声音全从鼻子里出来,“嗯……嗯……嗯……”,一下一下,跟着他的胯。
“……快点……”她松开嘴,喘着说,“……要换戒指了……”
“不急。”他说,“你公公在喝酒。”
“……妆……要花了……”
“花了再补。”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挪下来,挪到她身子底下,摸到了她两腿中间,中指压住了那颗小肉豆,揉。
林栀整个人往上一弹,又让他按回茶桌上,脸贴在那块蓝印花布上,嘴张着,一口咬在了布上。
他一边揉一边干,揉一圈,顶一下。
她那两条踮着的腿开始打颤,丝袜挂在膝盖窝上,跟着一抖一抖。
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青砖地上“嗒嗒”地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