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贺冬禧在他面前站定,然后抬手捏住了自己腰间那根系带的尾端。
轻轻一抽,系带脱落。
柔软的丝绸滑过空气,发出毒蛇吐信般的声响。
陆见深想起之前被系带缚住双手的无力。
“不……”
他的喉间挤出微弱的抗议,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下意识向后躲闪,脊背重重撞上坚硬的床头。
可身后已无路可退。
贺冬禧看着他吓得魂飞魄散、缩成一团的可怜模样。
继续俯身、靠近。
然后,抬手。
那根冰凉的系带,贴上了他温热的脖颈。
“嗬……”
陆见深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他屏住呼吸,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像被捏住了命门的猎物,不敢动弹。
贺冬禧捏住系带,从他颈后绕过去。
第一圈。
柔软的丝绸贴合着脖颈的弧度,压在喉结上方。
轻微的束缚感传来。
陆见深的呼吸一紧。
贺冬禧的动作不停,将系带从另一侧拉回,再次绕过。
第二圈。
束缚感明显增强。
丝绸嵌入皮肉,脖颈的肌肤被勒出红痕,喉间的压迫感不断加剧。
呼吸变得困难,需要刻意地、小心翼翼地用力,才能将空气挤进胸腔。
胸口发闷,心跳失序地狂跳起来。
还能呼吸。
空气还能勉强挤进去一丝。
陆见深的视线开始涣散,眼眶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害怕,害怕她下一秒用力,将那根脆弱的系带狠狠收紧。
如果这样的话,空气会被彻底剥夺,视野陷入黑暗,只能徒劳地在她手中挣扎。
贺冬禧细致地打量着缠绕在他颈间的墨绿色系带。
她不得不承认,陆见深这张脸,无论是从前还是如今,都让人无可挑剔。
放在过去,是难得的英气俊朗,到了这个世界,却又透着Omega独有的小巧玲珑。
而现在,丝绸的柔光衬得他脖颈愈发纤细,精致的五官因极度的恐惧而呈现出破碎的美感。
格外惹人怜惜,也格外好掌控。
她用指尖捻了捻系带的边缘,感受着其下脉搏的跳动。
然后,她俯身,凑近他的耳畔,发出恶魔的呢喃,“你可真漂亮。”
“!
!
!”